太敢在街头做这样的事,但他身体里早就生出不敢拒绝萧子路的基因,便张嘴接过去了。喂这一口冰淇淋自然要以一个缠绵的舌吻结束,不被路人认识的异国他乡,为这个吻平添了许多美好。
萧子路转过身的时候,看到一对本地的老夫老妻一直在后面看着他俩,萧子路也回了一个友好的微笑。那时候正赶上澳洲同性婚姻合法的全民投票,那一对老夫老妻也接了个吻,问道:“Are we better?”
萧子路被这对老夫老妻逗笑,何故却因这一幕有些心绪复杂。和一个相爱的人走到人生的尽头,太美好了,不是吗。何故走到萧子路身边,对那对夫妻说:“Much better”。
南半球的太阳很快就下山了,忘记吃午饭的两人找了一家在小镇上算是比较高档的餐厅,点的餐算不上多好吃,但两个人都有些饿了。这个餐厅的高档也许全体现在餐厅中央的那一架古钢琴上,何故用餐巾擦了擦嘴,看着萧子路说:“子路,我去给你弹一首歌,可以吗?”
萧子路嘴里刚塞进一块牛肉,只点了点头。
何故起身离席,走到那架钢琴前坐了下来。他修长的手指抚上琴键,按下了《追》的第一个音节。
这一生 也在进取
这分钟 却挂念谁
我会说 是唯独你 不可失去
好风光 似幻似虚
谁明人生乐趣
我会说 为情为爱 仍然是对
谁比你重要
成功了败了
也完全无重要
谁比你重要
狂风与暴雨 都因你燃烧……
时间真的不可以停留吗。请停在这一刻吧,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