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吧。”
何故愣愣地退了出来,坐起身看着萧子路的眼睛。萧子路的语气和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何故只怕自己再多停留两秒眼泪又该不争气的流下来,他想他总是哭萧子路可能也会烦,便立刻滚下了床,冲到浴房拿了条湿毛巾出来。
他趴在床边用湿毛巾给萧子路的手掌擦干净了,末了又恋恋不舍地吻了下他的掌心。
萧子路意味不明地笑了下,圈过了何故,翻了个身便把他搂进了怀里。
他和何故都需要些时间去接受今晚的一些事。
但是我们先睡觉吧,阿故。
萧子路让他睡觉,他便真的睡着了。其实在萧子路睡着之后,何故又贪婪地睁开眼睛借着窗外的月光盯了好一会萧子路。他离自己好近,何故沉沉地想,自己竟然被他抱在怀里,自己还可以这么近的看着萧子路睡去,听着他有节奏的呼吸。只有他一个人可以,萧子路别的床伴都不行,只有他。
他连萧子路的呼吸声都贪恋起来。
他的嘴唇慢慢靠近萧子路的嘴唇,成功地偷走一个吻。
何故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其实浑身都很僵硬,不太舒服,大概是一直被萧子路搂着,怕吵醒他,他便一直僵着身子,胳膊和腿始终都没往外伸一下。好像和被萧子路按着操了一晚上的后遗症没什么差别。
萧子路看到何故睁开眼睛之后只是在那活动脖子,便问道:“不给我一个早安吻么?”
何故完全无法习惯自己醒来之后身畔有人,而且这个人是萧子路,昨晚不可思议的种种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听到萧子路这么问,何故便麻利地爬到萧子路身上,去吻他的嘴唇。
你不知道吧,其实我昨晚还给了你一个晚安吻。
有一件事,何故昨晚就很想做了。萧子路掐着他的下巴跟他吻了好一会之后,他胯间那个永动机确实也有些反应了,何故本就趴在他身上,大腿贴着他那里,也马上有所察觉。他又在萧子路唇上轻轻啄了一口,便退到了萧子路的两腿间,掏出了他的阴茎,先是用手扶着伸舌头去舔柱身,从根部到顶端细致的舔过,用自己晶莹唾液包裹住萧子路雄壮的器官。何故又把自己的脸埋进萧子路胯间的丛林中,亲了几下他的阴囊,然后又是极尽能事的舔。
萧子路已经开始抓住了何故的头发,喘息浓重了。
就算他是卖身的婊子,但他可以让萧子路舒服、开心,那这个婊子就没白当,不是吗。何故想到这些,舔得便更卖力了,连萧子路的腿根都被他舔得湿漉漉的。他舔了一通之后,便用嘴唇包好自己的牙齿,努力放松自己的喉咙,吞进萧子路已经很粗大的玩意开始了深喉。他仍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得不行,也仍是被他粗壮的柱身顶得几乎无法呼吸。可他只希望自己能吞得更多一点,只希望萧子路的东西可以进入到他更深的地方。
何故在呛出几口不知名的液体之后,终于全都吞进了,他挤压着自己的喉咙去按摩萧子路的阴茎,生理泪水早就流得满脸都是。
萧子路看着何故憋得满脸通红的模样,只想把人按在身下使劲操。他眼睛有些发红,把自己的阴茎从何故嘴里拔了出来,何故立刻倒在床上,咳出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挂在他的下巴上,他看起来又有些狼狈了。
他被萧子路捉着两脚拖到了身下,他仍是咳个不停,但萧子路压下来的时候,他那两条笔直的长腿没忘圈住了萧子路的腰,把他拉向自己。萧子路的动作停滞了一秒,他想到何故无数个日日夜夜都是像具尸体似的挨操,用腿去勾住自己,今天大概是第一次。萧子路看着何故的眼睛,觉得他的眼神也变了,如果从前是忍辱负重,那现在便是求他来操。
何故又用腿勾了勾萧子路。他被萧子路打量的目光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