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到了某个晚上有三四个男孩穿着女仆装,跪成一排冲着他摇屁股,屁股里的水沿着男孩的大腿根向下淌。如果是何故穿着女仆装冲他摇屁股滴水呢,他可能会一晚上都把鸡巴插在他一个人的身体里,哪有心思玩群P。
萧子路开始想象着那个画面,又强行把这些不可能发生的画面掐断了。他怕自己又硬了何故又该承受不住。
何故不知道萧子路脑子里在想什么,惴惴不安地走到了他身边。
萧子路扫了一眼何故,看见了他锁骨上前几天被烫出的疤,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眼睛还是看着邮件,却轻声问了句:“还疼吗?”
何故愣了愣,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那个烟疤,”萧子路好心地补上了。
何故立刻摇了摇头,萧子路竟然关心他了,哪还有什么疼不疼的。
意识到萧子路一直没抬头,何故又急着补上一句:“不疼。”
他和萧子路之间又沉默了几分钟,最后仍是萧子路打破了沉默:“真的想演警察吗?”
可能连萧子路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强行夺走了何故的一番让他去演三番的原因是,他觉得一番的动作戏、爆破戏太多了。他意识不到,因为他只是觉得自己在惩罚这个背着他去偷偷抱罗一大腿的婊子。
何故那一刻根本不相信自己还有机会演这个戏,而且这话是从萧子路嘴里说出来。萧子路向来是喜欢剥夺他向往的东西,他怎么会大发善心地把他喜欢的东西交到他手里。
何故有些激动:“真、真的吗?”
萧子路看着他那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要是别的身娇体软的男孩,早就扑到他身上“路哥”“路哥”娇媚地喊起来了,何故真他妈一点没变啊。
“你要是不想要——”
“我要!”何故还从来没打断过箫子路的话,可能那一刻他看到了自己生命中难得的一束光,瞬间又忘记了和金主该有的规矩,他终于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子路,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