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萧子路这次却薅着他的头发,把他拎出来了。
这都不行了,是吗。
“何故你他妈长点记性。”
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何故照旧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不知道自己要长什么记性。他木然地点了点头。
你想要什么,你想演什么,你和我说啊。
你为什么从来都不来求我?
萧子路看着垂着头的何故,几乎要把这几句话脱口而出了。可这不是他该说的,何故应该搞清楚谁是谁的金主。
萧子路拿出来那种被他揉得皱皱巴巴的卡片,拍在了何故的脸上。
“你最好把这个给我解释清楚。婊子的下场,可是要被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