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步的距离,脚步很轻,他看见萧子路转身进了洗手间。
他想知道萧子路为什么不理他了,哪怕他告诉自己,你没用了,你太丑了,你太老了,你屁眼不紧了操起来不舒服了都行。总比无疾而终的好。被抛弃也可以有仪式感,不是么。
何故推开了洗手间的门,看见只有一间隔间上锁了。是萧子路。
“子路。”
他轻声叫着他的名字。
“子路,你是不是在里面?我……有话想和你说……”
长久的沉寂在当下变得更加难挨。
又是不想理他。就在何故心灰意冷打算离开的时候,隔间的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何故看到一个内裤褪到了膝盖、眼神阴郁的萧子路。
萧子路的胯间的东西竟然是硬着的,顶端甚至还挂着一些淡黄色的液体。萧子路自己也想不通,何故这两句话竟然把他喊硬了。他掐着何故的脖子就把他拖进了隔间内,何故的眼睛里全是惊慌失措。
他怎么还敢若无其事地出现在他的面前?萧子路一瞬间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点燃了,他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怒火点燃的还是欲火点燃的。
何故瑟缩在隔间的角落里,又张口叫了一声他“子路”,萧子路在下一秒把何故按在了自己的身下,直接把自己硬梆梆的东西捅进了何故嘴里。
萧子路的阴茎顶端还挂着新鲜的尿液,何故的嘴巴被撑大的时候那股腥臊的气味立刻弥散在了他的口腔。他想呕出来,口腔和嗓子却全被萧子路硕大的器官填满了,只能无力地干咳,任由口水肆意地往外流淌。
他竟然把萧子路的尿咽下去了。
他做人竟然可以卑贱到这种程度。
何况萧子路从不肯听他说话,他这张嘴似乎天生就不是用来说话的,是用来吞精、咽尿的。
何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到这些,还是萧子路捅得太用力了以至于磨破了他的口腔壁,何故的眼睛又湿润起来。从前他也知道怎么用舌头和嘴唇让萧子路更舒服一些,但是萧子路这次二话不说拖进来就用他的嘴解决欲望,这让何故只能麻木地张着嘴承受。
他虽然麻木,但是萧子路明显地感觉到他这次的心不在焉,甚至连牙齿都没包好。
萧子路一个耳光抽在了何故被阴茎填满的脸颊:“你敢咬我?”
他怎么敢呢。
这一耳光直接让何故的眼泪飞了出去,他回过神,小心包住了自己的牙齿,被动忍受着萧子路一下又一下粗暴的对待,泪水和口水流的满脸都是,后脑勺也被萧子路撞得不停地砸在隔板上,发出哐哐的巨响。
何故心里早就放弃了思考一会还怎么回到饭局,只希望萧子路早点射精。
大概是他这次太不配合了。萧子路用手掐住了他的下巴,跨上用力,捅得更深了一些。
“呃——”
何故剧烈的咳嗽起来,想要挣脱萧子路的手,也想把他的玩意吐出来。萧子路捅进他嗓子那一刻,何故觉得自己眼前都黑了。求生的欲望让他夹紧喉咙想把异物挤出去,可萧子路从他一缩一缩的喉咙里得到了更多的乐趣,只会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破开他的喉咙。
何故因为窒息整张脸都被憋红了,他跪坐在洗手间的隔间里无力地张着嘴,看起来肮脏透了。
长达五分钟的深喉几乎要了何故的命,也终于让萧子路到达了临界点。
何故意识混乱,但也知道萧子路会射在他嘴里,让他咽下去。好在这场凌迟终于要结束了,何故已经做好准备接纳他的精液了,他会在萧子路面前表现得很喜欢这些污浊的。
萧子路突然把东西拔了出来,在何故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射了他一脸。
何故浑身僵住了,他想睁开眼睛去看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