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那个耳光力道之大,让他整个上半身直接跌了出去。他趴在地毯上,觉得半边脸都是麻的。短暂的麻木之后,便是灼热的疼痛。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便被蹲下身的萧子路一把揪住了他中长的头发,他“呃”了一声,被迫抬起头看着萧子路。
原来萧子路单是揪住他头发,都可以给他带来这么大的痛苦,何故觉得自己整张头皮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问你,我下午和你说过什么?”
卖鸡巴这样的话他死也说不出口,哪怕萧子路把他打死。更何况他从来就没做过这样的事。
何故顶着已经浮起红肿的半边脸,十年了,萧子路一点都不了解他。
就算是卖,他也只会把自己全部的身心卖给他萧子路一个人。
“子路……你,你相信我一次,我什么都没做……”何故的心被狠狠揪在一块,他捉住了萧子路的裤管,抬眼看他,目光中全是哀求与苦涩。
萧子路却在下一秒抬脚踢开了他的手:“别他妈碰我,我嫌你脏。”
脏?
何故浑身都僵住了,大脑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任由萧子路一脚把他踹翻,也没什么其他的动作,只是因为生理疼痛而捂住了被萧子路踢中的小腹,像只虾一样蜷缩在地毯上。
萧子路欺下身来,笑了笑,然后说:“你不想说,我帮你说。我说过,你要是敢去卖鸡巴,我就把你这没用的玩意剁掉。我不但要剁掉,我还要拿去喂狗。”
何故透过泪水看到了一个模糊的、笑嘻嘻的萧子路。没用的,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没用,也许萧子路也清楚他根本就不敢做这样的事,可是他就是想折磨他,就是想让他变得连个男人都不是,他又有什么办法。他阖上了双眼,眼泪立刻溢了出来,随他便吧。
萧子路看到满眼泪水的何故也没什么反应,抬脚踩在了何故的阴茎上,然后用力。
何故“啊”地一声惨叫,瞬间又睁开了双眼,泪水因为剧痛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把何故耳边的长发都黏在他的脸颊上。萧子路果然说到做到,何故悲戚地忍受着下半身的疼痛,那个地方不似他的前胸后背那么皮糙肉厚,这疼痛陌生、耻辱又无力抵挡。他只是在萧子路身下一声一声悲嚎着,既然萧子路什么都不肯听,那自然没什么必要去求饶了。
求我啊,何故。
萧子路早就收了些脚上的力度,他从来就没想把他怎么样,他只不过想让他换个疼法罢了。
可何故永远和他逆着来。他想听他求饶的时候,他便只会哭嚎了。
他抬起脚,一把扯下了何故的裤子、内裤。那根东西已经发紫、充血了,而何故早就哭得没了力气,倒在一旁大口喘气。虽然遭受了非人的对待,但是萧子路看的清楚何故的两个囊袋还是挺饱满的。
他知道何故不纵欲,他也从来不会让何故在他身下发泄。何故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按照某个频率自己用手解决了事。
他有没有出去卖鸡巴似乎已经有了一个明确的答案。萧子路有些心烦意乱的给他把裤子穿上,然后抬腿迈过何故,自己上楼去了。
何故迷蒙之际意识到萧子路已经放过他了,可为什么他不是庆幸自己躲过一劫,反倒更加不安起来。这就结束了么?萧子路甚至还把他的裤子给穿上了,多么贴心,多么不像萧子路。萧子路是真的嫌他脏才至始至终都没怎么用手碰他的吧。什么时候萧子路对他的惩罚只剩拳打脚踢,什么时候萧子路都不屑于在床上惩罚他了,那他何故便真是一点价值都没有了。这会比死还难受的。
何故踉跄地站起来,腿间的疼痛让他有些一瘸一拐地上了楼。
他来到萧子路的房间门口,他想和他解释。
萧子路似乎去洗了个澡,浴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