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过得随心所欲,可是他没有钱,他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平凡人。
上了大学后他打了很多零工,他拼命攒钱,他知道这些钱并不足够让母亲离开那个家,但他希望能够用这些钱买一些礼物能够让母亲脸上出现几分笑颜尽管那些笑颜维持不了太长时间。
打工的过程中他受到了很多不公,为了生活他默默忍让,他吞下那些苦偶尔深夜流泪第二天天亮他继续生活,无论干多少活他都不能很有钱,他不知道自己的前路在哪里他不知道该如何解决所有的事情,有时候他被生活压得直不起腰时想到母亲他就更加难过。
明知道自己处于泥潭里却无法移动脚步,那种感觉一定很痛苦吧,一想到这种痛苦是母亲每日所感受的他就愈发痛苦。
明明想要给妈妈想要的生活,他却什么都做不到。
他以为生活的苦痛可能也就到了这个程度,面对未知的人生他满心茫然,直到他得知了母亲病重的消息。
扔下学业,扔下一切,他义无反顾的回到母亲身边尽管母亲并不想让他回来。
那是他的母亲,是他在这个世上最爱的人,是他生命里所有的温暖,他宁可自己生病也不想让母亲这般虚弱的躺在病床。
背着母亲他哭了很多次,可是面对母亲他依旧满面笑容,他逗着母亲开心,他让母亲从疼痛中转移注意力。
父亲在母亲病重后沉默不语满心懊悔,对此宋单满心不屑。
明明过去父亲有那么多机会可以好好对待母亲,可是父亲只是对母亲态度愈发恶劣而已,现在倒是后悔了?真恶心。
有天晚上他像往常一样逗着母亲开心,他像过去那样又和母亲开起了关于抢钱的玩笑,母亲也强打着精神说着俏皮话回应着他,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不时笑出声来。
妈,儿子不孝,没有给你抢到五十万。
他笑着说出这句话,他眼角湿润,他温柔的帮着母亲抹去了母亲流下的眼泪,他们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他们明白对方没有说出来的话语。
病情恶化,母亲到底还是去世了,曾经在宋单世界里的温暖彻底散去,他的心里也从此永远空了一块儿。
他没有母亲了。
家里因为给母亲治病一贫如洗,但宋单却并不为此发愁,那些曾经压在他身上的束缚随着母亲离世猛地崩断,他什么都不再去考虑,他什么都不想再去担忧,他什么也不想顾忌了。
为了曾经的玩笑抢钱,进监狱,遭围攻,为了庇护雌伏于别人身下...
只是短短几年而已,他的人生就变得支离破碎。
但也无所谓了,反正他的人生早就自他的母亲离世后就再也不能完整。
“你是想要呛死自己吗?”
一声怒吼自耳边猛地传来将宋单从翻涌的记忆里拉回现实,花洒被关上砸在脸上的水柱瞬间消失,刺痛后知后觉的从脸上传来,宋单被应赫拽着手腕跌跌撞撞的走出浴室。
当被应赫推倒在床宋单顺从的分开了双腿伸直手臂去握着应赫的性器想要送到自己湿热的穴里。
“宋单你能别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吗?”
以为应赫是不想看到自己的脸做爱,宋单翻身做出跪趴的姿势双手熟练的覆到自己的臀肉向两侧掰开露出了穴口示意自己准备好迎接接下来的操弄。
长久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就在宋单想要回头看一下应赫为什么不操进来时穴肉间猛地闯进了应赫的性器。
“我在你心里就只会操你是吧?”
阴冷的声音自耳侧传来,使用过度的穴肉隐隐发疼,忍着应赫在自己颈后近乎撕咬的舔吻,宋单张嘴发出那些甜腻的声音,在多次的性爱里他早就练出了下意识取悦应赫的反应。
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