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乐对方好让对方开心这样自己才会稍微好受一些。
那虽然是个玩笑但一直反映着宋单最深的念头:他想要钱,很多很多钱,钱多到可以带着母亲离开或者说可以使母亲愿意跟着他离开,离开那个压抑的家。
从回忆里收回思绪,当宋单在用餐时间走到餐厅某个角落时整个餐厅都静了一瞬随即恢复了热闹只是无数个视线都看向这边。
“求您,让我跟着您。”
嘴角紧绷,背对着众人他在某个人面前直直的跪了下去,脸上的血污在他来餐厅之前就已经尽量擦净,他不敢直视怕冒犯了对方,所以他的视线只到对方的胸口就不再向上。
“你跟着我做什么。”
“您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脸上细小的伤口或是淤青被指尖逐一触碰,宋单被对方微凉的体温弄得浑身打了个激灵却在对方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时低垂着眼眸紧贴着对方的手心。
“你想好了?”
唇肉被轻轻点弄,宋单试探性的探出舌尖舔了对方的指尖一下顿了几秒见对方没有阻止便张嘴将对方的手指含了进去。
柔软的舌尖在指缝间不断勾缠,宋单缩紧腔肉不住的吮吸,当对方将手指从他嘴里抽出时一条透明的黏丝自他嘴边牵扯最后在半空中猛地崩断。
宋单看着对方慢条斯理的将沾满唾液的手指用帕子擦净,心脏紧绷,当对方示意他坐在他身旁时宋单知道自己暂时赌赢了。
低头吃着对方让手底下的人去领回来的食物,在看到盘里和普通犯人大不相同的食物后宋单勾起了嘴角。
“好好吃,晚上我会让人带你过来。”
后颈被揉捏了几下,当对方走后宋单继续坐在原位吃着盘里的食物,往常他一个人的时候通常会有人过来挑衅不过今天一个人都没有,因为他们都怕他刚刚搭上的那人。
他最终还是得给别人上,不过还好,上他的是牢里最厉害的人,对方长得还好,算下来他也不算亏。
这样想着,宋单低笑出声只是眼前却蒙上一层水雾。
汤碗被不断掉落的水珠砸出道道波纹,端起那碗略咸的汤一饮而尽,当宋单站起来时面上已经恢复平静。
迎着众人的目光一步一步朝着餐厅门口走着,明明阳光明媚他却遍体生寒。
已经没有退路
他必须向前走
他只能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