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兽人盯着他,“你就能被满足了。”
那根布满疙瘩和青筋的阳具就立在眼前,令勇者移不开视线。他目光发直,狠狠地吸了一口嘴角不存在的口水,
“是,是我输了,”他浑身发抖,“请、请你,给我精液……”
一片白光如火烧过,有什么东西碎裂。勇者清晰听见了锁扣合拢的声响——那是深入灵魂的枷锁。他彻底地输了,从此以后,将无法再忤逆魔王半分。周身石块轰然崩溃,他还没落到地上,就被半兽人一把捞住。
两条大腿被粗壮的胳膊捞住,他直接深坐进那根尺寸骇人的阳具里。积压过久而瞬间爆发的快感,让勇者背靠着半兽人的胸膛,翻着白眼瞬间一波高潮。他穴里流下的淫水沿着半兽人布满青筋的阳具下流,很快便润湿了整根巨物。
“嗯、啊、哈啊……”
高达数米的半兽人架着他两条腿,就像抱起一只宠物那么轻松。勇者穴肉被顶得外翻,双乳上下颠簸晃动,乳汁喷溅。除了满足的呻吟以外,他发不出任何声音。魔王就这样走在城中大道上,旁若无人地一边操干着他一边向宫殿走去。魔物素来荒淫无度,但如此大胆也很少见,一路上每个魔物都惊奇地投来注目礼,但在发现是魔王后,便立刻纷纷避而远之。走至宫殿前时,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令勇者已经垂着头奄奄一息了。
当魔王踏入殿门的瞬间,结界显现。蛛网般的花纹自勇者浑身浮出,一道紫色的链纹刺进他颈周。这是契约完成的标志。一旦奴隶产生对主人有害的念头,就会连着灵魂立刻粉碎。
对着大厅中的巨型镜面,魔王一手浮现出魔力光芒,覆盖在勇者腹部。痛苦的哀嚎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法阵渐渐沉入皮肤底下。勇者脸色苍白,浑身是汗,无法控制地一阵阵抽搐。
“我下了诅咒,让这个孩子永远不能降生。”对着镜面,魔王低头贴近勇者耳朵,“不过,作为你的新主人,我还送给了你一个礼物。”
他粗大的手指分开勇者红肿的蚌肉,最长的一指转动着慢慢挤进甬道。当细长的指甲刺到最脆弱的宫颈时,勇者浑身一抖,脸色惨白。
“我给予了你另一个子宫。”
从天上朝下看去,这绝对是一副奇景:整个大陆的魔物,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移动,像是某种极为盛大的迁徙。所有魔物都接到了命令:前来魔王城,为他们新的魔后送上献礼。每一个魔物都不得缺席。
魔王城被挤得水泄不通,伟大的魔后正在魔王殿门前,用他的嘴巴和小穴迎接每一个子民。勇者的脖颈和双手被困在一台木枷里,而臀部和脚踝压在一处,被夹在两块木板之间动弹不得。
每一个雄性都需要在魔后的小穴里射上一发精液,而雌性则要在魔后舌头的侍奉下达到高潮,将液体浇进魔后的喉咙。至于那些幼年魔物,则被允许跪在魔后身下,吮吸肥美的双乳。
庆典持续了整整七天。由于不停地有魔力注入,勇者不会疲惫。到所有魔物归去时,他的肚子已经被灌大到几乎贴地,从肚脐轻轻按下去,精液便从穴口滚滚涌出。双乳也被稚牙啃食红肿,肉头高高翘立,乳汁从被舔开的小孔里不受控制地朝外流淌。魔王以弹性最好的史莱姆黏液封住了他的穴口和乳孔,将勇者带回了宫殿。
他获得了几天休息,然而麻烦很快来临。没有人吮出乳汁,高涨的双乳得不到排放,挂在胸前像两个沉甸甸的铁球,让勇者寸步难行。他不得已求助于魔王,却被百般刁难。对方用魔法将他变成了一头乳牛,在黎明时分送进了兽人的牧场。
为了促进产量,兽人牧场在为乳牛挤奶时,都会让公牛人在后面操干。身体被夹在栏杆之间,乳头罩着吸乳器,勇者被公牛人粗大火热的阴茎顶得直吐舌头,乳汁飞射。他现在两个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