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江迟景叫他1017,知道江迟景是玩起了狱警和囚犯的游戏。他会这么毕恭毕敬地对江迟景说话,也不过是配合江迟景而已。
但这种游戏的乐趣并不在于配合,在于看谁先绷不住。郑明弈问到典狱长没有交代事,显然是率先设下陷阱,就看江迟景能不能接下去。
“典狱长没有交代的事,”江迟景面不改色道,“我当然不会负责。”
“那江警官还真是公私分明啊。”郑明弈道。
“做我们这一行,当然要公私分明。”江迟景玩上了瘾,“切忌跟囚犯产生感情,因为许多囚犯表面上温厚老实,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坏心思。”
“江警官,囚犯不坏,还怎么会是囚犯呢?”
话说到这里,郑明弈的右手动作自然地放到了江迟景的左腿上,就好像那是什么普通的沙发扶手一样。
江迟景垂下眼眸,挑了挑眉:“1017,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会受到怎样的惩罚吗?”
“我觉悟比较低。”郑明弈看着江迟景道,“还请江警官明示。”
“像你这样冒犯警官,”江迟景凑到郑明弈的耳边,压低声音道,“要被警官拿手铐铐在床头。”
结果还是江迟景没有绷住,率先把脑子里的废料说了出来。
郑明弈收着下巴笑了一声,再看向江迟景时,恢复了正常的语气:“想我吗,江江。”
“嗯,还行吧。”江迟景打开网页,“你的表落我家里了。”
“就放你那里吧。”郑明弈道。
也只能放江迟景家里,这时候拿来监狱,也没法收管进郑明弈的物品里。
“恒祥发布行业报告是在哪个网页?”江迟景问。
“公司官网。”
江迟景按着郑明弈的指示,点开了恒祥发布的关于老钟表的行业报告。他正准备从开头念起,这时图书室的门口突然冲进来一个冒冒失失的人。
“偶像,不好了!”于光嗖地跑到工作区前,上半身的重量全压到办公桌上,“老钟表的股价开始下跌了!”
“我先看看报告。”郑明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