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香水味儿,竟还有那么一丢丢的失落。但转瞬他就振作起来了。华临肯定是为了他喷的香水儿,华临今天也特意打扮了。
“……松手!”华临急了,“有人来了!文东!文——”
文东也听见了有人说话的声音朝这边过来,他终于不亲了,但牢牢地抓住了华临的手,拉着走了几步,推开一扇门,把人连推带拽地弄进去,然后关上门,反锁。
外头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华临迫于形势,没敢出声骂人,也不敢这么狼狈地开门出去,只能继续被文东连亲带摸,一下子气得脸都红了,使劲儿拧文东的肉。这是文东逼他动手的!操!没抬膝来一脚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文东不是铁打的,被华临狠拧着,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眼泪都差点疼出眼眶,他这才终于停下,求饶地看华临。
华临心想再继续拧就属于防卫过当了,就松了手。
然后文东又埋他脖子上连啃带咬,跟八辈子没吃过肉似的。
华临正要再度采取自卫手段,文东的嘴唇湿漉漉地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万一我痛得叫起来,外面人就听见了啊。我刚听声音有点像代总他们。”
“……”
那就真是社死现场了。华临只能艰难地选择被狗咬。
狗奸计得逞,很嘚瑟地哼笑了一声,继续亲,只是没刚才那么急切了,温柔了很多。但华临没兴趣没心情感受这份虚伪的柔情蜜意,他被迫靠在门上,身体僵直,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来被门那边的人听到。
——偏偏门那边的人好像要死不死地居然停在了这个门口!
那么多门不停,非得停在这么一间杂物间的门口吗?!是不是故意的啊!和文东串通好的吧?!
华临在这一瞬间对世界充满不信任。
“华临哪儿去了?”张作问,“不会真走了吧?都不打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