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玩了,我下去。”
“别啊,你才上来。”文东笑着说,“我扶着你,你往前面滑下。”
华临还是存了些好奇好玩的心理,犹豫了下,一只脚踩地上,一只脚踩板上,滑了两步,倒是顺利,可他一旦把地上那只脚收回板上,事情就不对了。文东怎么跟他说扶着不会摔他都放不开。
……最后他自暴自弃地站在滑板上被文东推行了半圈,倍感丢人,忍无可忍地下来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早有准备,口罩一戴,谁也不爱,不是,是谁也认不出是他!只要看不出是他,那丢人的就不是他!
不管文东怎么劝,华临都不肯玩了,说就坐着吹会儿风。文东就把滑板搁一边,又挨着他坐下。
“你去玩你的啊。”华临说。
文东倒他肩上,柔弱地说:“累了。”
“滚。”
华临嫌弃地耸肩,但文东跟个黏皮糖似的,甩开了又贴过来,脸皮特别厚。华临到后面就懒得理他了,自顾自地低头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