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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年猜他已经拉黑自己去睡觉了。

    凌晨一点半,薛有年提着保温袋,站在报刊亭边,打着他知道不会接通的电话。

    雪越下越大,气温突降,风也很大,但这些都不重要。

    薛有年沉默地站在风雪中,像一尊没有生命的石雕。

    这件事情后来薛有年和华临都没有再提起,仿佛它从未发生过。

    唯一能证明它曾存在的只有薛有年的温度计:他发了低烧。

    他在手机上和华临解释了一下,道歉说今天不能赴约吃晚饭了。

    华临没回复,看看时间,等下了班就直奔薛有年的住所——对面那栋楼。

    他进了他最近租下来的这套房,架起望远镜,从窗帘缝隙里偷看薛有年那个房子的窗户。

    楼距不算远,望远镜的质量很好,华临看得很清楚,薛有年穿着睡袍,额头上贴着退烧贴,坐在床上,腿上盖着毛毯,架着“懒人桌”,正在使用笔记本电脑,时不时抽纸打喷嚏、擤鼻涕,像是真的不舒服。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电脑屏幕……一片黑。薛有年用了防窥膜!

    华临盯到晚上十点,看着薛有年做了份沙拉吃、看了半天书、又打了几个电话、用了一会儿电脑。

    他正要扔掉望远镜回家去,忽然看见薛有年拉上了卧室的窗帘。

    过了几分钟,窗帘拉开了,薛有年换了身日常出门的衣服。

    但薛有年没有出门,他坐在客厅看了会儿书,然后起身去开门,迎进来一个客人。

    这客人华临认识,姓孙,是业内前辈,省儿童医院的副院长,俩人打交道不多。

    薛有年和孙副院长是一辈人,认识不奇怪,朋友生病了来探望一下很合理,副院长事情太多非得半夜来探望病人同样说得过去。

    但是,俩人聊了几句,孙副院长拿了个厚厚的文件袋给薛有年,而薛有年打开文件袋看了眼里面后,拿出一张像支票的东西递给孙医生……这看起来好像就不是那么的正常了。

    其实孙副院长保养得算是还行的了,没秃头也没发福,穿着也不土,搁人群里甚至可以借助气质胜过不少年轻男性。但和薛有年搁在一起对比,还是明显能看出来不小的差距。

    薛有年虽然生着病,但举止间仍然是一副十分游刃有余的大方自信,相反,孙副院长的情况不是很妙,莫名的有些畏缩,在薛有年面前抬不起头来似的。

    这样一来,加上本来就外貌条件有差距,直接把同辈人的视觉年龄差拉了不止十岁。

    华临陷入沉思。

    一天之后,华临知道了孙副院长的一个秘密——其实,可能也说不上是秘密,华临只是去孙副院长家附近转了一圈,就很轻松地从一群看似遛娃遛狗实则聚众八卦的中老年群体中知道孙副院长的儿子孙皓羽出事了。

    小道传言,孙皓羽挪用巨额公款追网红,人不知道追没追上,但反正孙皓羽后来拆了东墙补西墙、借高利贷填公款,然后还不上了,讨债的追上门了。

    按理说,孙副院长应该直接报警说这里有非法借贷你们快来抓人,但偏偏他家有一定的社会地位,他是个副院长,就很怕事情闹大了会影响个人形象。

    这么被掐住了七寸,孙副院长只能认栽替儿还钱,卖了一套房。

    但那孙皓羽就真是个跟爸妈讨债的冤孽啊,没多久又惹了讨债的上门,这回说是追人失败,大受打击,沉迷赌博了。这就是个无底洞了。

    文东接到华临的电话时,说实在话,特别惊讶。虽然他确信华临肯定是出于很深层的原因故意假装和薛变态复合、对自己撂那些狠话,但既然华临说都已经说了,就算是为了面子也不会这么快反悔的……华临一向很爱面子的。

    “临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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