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能不要就不要,不是说你师兄有问题啊,就是以防万一,小心点肯定没错儿。”
华临看着他:“烟里面能放什么……那你不还是抽了?”
文东嬉皮笑脸地说:“我百毒不侵啊。”
华临给他一个白眼:“松手,我去买烟。”
“我去吧。”文东说。
“那我也得下去抽,不然弄车里全是味道。”华临说。
文东这才松开他,跟他一起下车去买烟。
买了烟,俩人出了小超市,找了个空旷的地儿,华临向文东伸手:“打火机。”
文东“啊”了一声:“忘买了。”
“……差不多得了啊,我就配合到这了,打火机,给我。”华临瞪他。
文东只好从衣兜里摸出打火机给他,一边解释:“不是故意骗你啊,我今天带的烟不好,怕你抽了剌嗓子。”
华临没说话,接过打火机给自己点着了,然后看着文东也点了一根在那抽。
俩人站在路灯底下抽着烟,一时都没说话,看着路面上来来去去的车。
文东抽得快,又点了一根,然后转头看华临,低声问:“你知道姓薛的在跟你吧?”
华临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他干不出别的来,你不用担心。”
“这也太变态了。”文东说,“我怕他哪天上了头,一下子冲动……”
“放心吧,他不敢。”华临说着看向文东,说,“他比你还胆子小。”
“……”文东笑起来,“我又怎么了,躺着也中枪。”
华临把烟头摁灭在身边垃圾桶上的烟灰缸里:“你自己打车回去吧,我走了。”
第49章
古有贵妃醉酒,今有华临醉烟。
华临把车开到郊外一个偏僻路边,摸出手套、口罩、护目镜、鸭舌帽和冲锋衣,慢条斯理地装备齐全,下车从后车厢里拿出一根棒球棒,朝停在不远处的薛有年的车走过去。
薛有年:“……”
“下来。”华临淡淡地说。
薛有年二话不说,开门下来:“临临,我——”
华临举起球棒朝他车一顿猛砸。如果不是最后的理智还在,华临想砸真不是这车,而是人。
啊呸,那不是人。
薛有年没阻止华临,只是静静地看着。
华临砸累了停下手,回头看了薛有年几秒,转身朝自己车回去。
没走两步,就被薛有年从身后抱住了。
华临身体一僵,恶心起来,挣扎道:“你有病吧!滚!”
薛有年紧紧地抱住他,不管他怎么又踹又咬都不松手:“临临,我知道错了,你怎么罚我都行,别不要我。”
华临骂道:“一把年纪了来这套你恶不恶心!松手!变态!松手!”
薛有年就是不松手。
他本来不敢的,他只敢不远不近地跟着华临的车,绝不敢强抱住华临。但是,华临砸了这一通车,他突然就敢了。
至少,华临在发泄情绪,说明华临有情绪,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冷冰冰地完全不理他。薛有年不认为华临砸车是个坏事,这反而代表华临动摇了,否则以华临的性格不会做这种事。
华临闹了一阵,累了,停下来轻轻地喘着气,脑袋都有点缺氧懵。突然,他脸色一变,挣扎着回头对薛有年就是一巴掌甩脸上:“你有病啊!变态!”
薛有年这下子松了手,还退后两步,脸都红了,一个劲地道歉。
华临嫌恶地瞪他,忽然露出点后知后觉却又竭力隐藏的害怕来。
这是个荒郊野外,没有监控,没有人家,旁边有条架高的高速公路,这个点过往的车不多,很快就开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