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深入地发现我自己当时脑子进了多少水才跟一个这么恶心的人搞那些,这种感觉令我特别耻辱,我就像……就像他妈的吃了屎一样。你放过我吧。
还有,有些话其实我真的不想说,有点刻薄,但你非逼得我说出来。薛有年,你不觉得你在步你妈的后尘吗?试图利用无辜的、什么都不懂的小孩来挽回一段本来就错误的感情,过于无耻。小孩子什么都不懂,这些事情也不关他们的事。当年你是这种事情的受害者,你确定现在你要成为加害者吗?你不为这样的自己感觉可悲和羞耻吗?还是说你们家的DNA里就是遗传这种卑劣的基因?”
薛有年没说话,一直垂着头,脸色惨白,耳尖却红透了。
他知道,如果不是厌烦到了极点,华临再不喜欢一个人也不会揭人的这种短、说出这些话来。他知道华临恨透了他,早就知道。
但凡有一丝可能放得下,他想,自己也不会奋起这份可笑的余勇来腆着脸换华临的鄙夷和嘲讽。
偏偏,就是放不下。他尽力了,可他真的放不下。
甚至,这一刻华临骂他、甚至打他,他都觉得是一种快乐。比他和华临生活在同一个世界里、却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要快乐多了。
华临恨他、憎他、厌恶他,都比不理他要好。
他知道这样的心理已经非常畸形病态了,可他无法自医。
华临一口气说完,深深呼出一口浊气,掏出几张纸钞放在桌上,起身离开了座位。
走了几步,华临犹豫了一下,扭头与看向自己的那小孩儿对视。
小孩儿神色担忧又无辜,看看华临,又看看薛有年。
华临想直接问这孩子要根头发,但又避讳伤害孩子的心灵,想了想,扭头走了。不急在一时。
走到停车位,华临拉开车门,停顿了一下,没忍住,回头远远看向咖啡馆。
他透过干净的落地窗看见薛有年仍然低着头坐在那里,那个小孩像个小大人似的抱着薛有年拍拍,大概是在努力安慰对方。
华临想起了当年的自己,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第37章
文东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醒来时先看见窗外天黑了,病房内开着小灯,走廊上的明亮灯光从房门的玻璃透进来,屋里并不昏暗,至少文东能清楚地看见坐在小沙发上低着头捂着脸一动不动的华临。
“……临哥?”
华临回过神来,抬头看病床上的文东:“醒了?感觉怎么样?”
一边说一边起身过去帮忙试图坐起来的文东。
文东笑了笑:“好多了。你坐多久了?”
“刚来。”华临摸了摸他的额头,说,“别动,测个体温。”
文东配合地测体温,一边问:“作总呢?”
“换脑子去了。”华临看了下度数,“暂时是退烧了,但你这回拖太久了,暂时别出院,稳定了再走——不准有意见!”
文东笑道:“好。”看看四周,叹了声气,“那我能不能转院?你家医院有点贵啊。”
“活该。贵我也不会给你打折。”华临无情地说,“有问题你找张作,他送你来这的。”
文东家附近就有一家三甲医院,张作不送,非穿越大半个城市把一个高烧的病人送这儿来,用脚都猜得到这傻缺打的什么主意,简直有病。
张作起初是确实没想到自己这行为可能存在的严重性,他只想着助攻,就一个发烧嘛能严重到哪儿去……后来听华医生骂了一顿,自知理亏,半句嘴没敢还。
最后张作被愤怒的华医生轰走了。
文东也没觉得发个烧是多大的事儿,他只以为华临是不高兴张作助攻,忙解释道:“作总这人你知道,就是爱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