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的身份——他就急忙往后退了两步,一下子乱了阵脚,文东瞅准这机会,一拳狠狠揍他脸上,接着一脚踹他小腹上。
薛有年这回是被迫往后踉跄了好几步,直到被一辆车挡住才停下。
他抬手扶了扶眼镜,摸了摸嘴角,垂眸看见大拇指上的血迹,抬起眼来看见文东转着手指上的戒指玩儿,嗤笑道:“你以为那是什么?刀片啊?”
薛有年没说话。
文东问:“你学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了不起吗?你真正打过几次架啊?”
薛有年从裤兜里掏出纸巾,按掉嘴角的血,反问:“你被抓进过几次警局?”
文东嗤笑一声,特瞧不起他地说:“拿这个威胁我啊?玩儿不起,直接掀棋盘了呗?你可真是比我想象的更没用。”
薛有年平静道:“像你这样缺乏教育的社会底层人员,可能确实是无法理解文明社会的处事规则。”
“是,你高贵,你接受了好高的教育,然后死缠烂打自己发小的儿子,你可真文明,比我文明多了,我缺乏教育,我活到八十都干不出这事儿。”文东讽刺道。
薛有年沉默了一会儿,叹道:“换个地方吧。”
第35章
作者有话要说: 华临怕见到那小孩,怕知道小孩真是自己的种,他恨不得这辈子都见不到那小孩,但当薛有年迟迟不联系他去看那孩子时,他又着急。
但他绝不主动联系薛有年,只能在一切空闲时间里眼睛冒火地死盯薛有年的聊天页面。
是不是死了啊这个王八蛋!平时有事没事的骚扰我,现在又没动静了!我就该知道他肯定是又在耍我吧!他就是故意的!其实根本没有那么个小孩吧?!照片是P的吧!
华临焦虑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差点儿把自己手指都啃破。
这个时候,同样焦虑的沈谓行找他,问他有没有文东的消息,文东半个月没去餐厅上班了,也没和群里人说,还是张作带人过去吃饭才发现。
沈谓行现在联系不上文东,生怕这货又搞事去了,比如赌博。虽然文东自称洗心革面好几年了,但沈谓行的心理阴影一直没好,生怕这逆子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