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样,我要睡了。”陆玥把眼睛闭起来,佯装入睡,“调查研究表明,人不宜纵欲过度,尤其是男性,会,精尽人亡的。”
这下他没什么好说的了吧?陆玥心想。
只听得白桓说:“可是,在你心里,我不是狗吗?狗不是人吧?”
“……”大意了。陆玥被白桓翻过去趴在床上的时候决定再也不和白桓说话。
这种赌气甚至在白桓后入之后操得爽翻的时候也咬着身下的枕头抑制着喘息,她永远猜不到白桓的癖好,比如喘多了他就喜欢这种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叫哥哥、老公和骂他狗东西这种垃圾话时常成为他莫名其妙的快意。
换句话说,陆玥干什么都符合白桓的癖好,完全长在白桓的性癖上。
所以陆玥在做爱上永远被白桓吃得死死的。
“以后有孩子了你不能这样…”陆玥说。
“我结扎了。”白桓说。
陆玥:“?!!”这狗东西为了操我已经需要做出这种事情了吗?
“公司又不是继承制,要孩子做什么?”白桓无所谓。
“那我…”陆玥本来想说那她就没有休息时间了…
“算了你接着操我吧,轻点,慢点…谢谢你了亲爱的…”陆玥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