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
你动作一顿,轻笑一声,然后继续在那块划着圈,揉捏鳞片与类人皮肤敏感的连接处。
“你有一个像人类的名字。”
萧逸冷笑一声,不回答,突然他轻吸了一口气。
不知什么时候,一根颜色灰粉的肉柱顶开萧逸胯下一块特殊的鳞片挺立起来,被你一把握在手里,触感是湿滑的,和他的身体一样。
你吐出一边被吮吸的红肿的乳尖,原本绿豆大小的乳粒因充血肿大,不再像从前那样没有存在感。你转去吸另外一边,一手撸动那根肉棒,一手往肉棒根部以下探去。
你用中指丈量那个小穴的长宽,它比你想象中要小的多,也单薄得多,甚至没有类似人类女性拥有的大阴唇来保护,那儿摸起来比起他强壮英挺的外表要脆弱多了。
你试探性插入一根手指,感觉身下的人鱼绷紧了身体,垂下的尾鳍卷起一捧海水,溅湿了你的脊背,像是警告。
你的呼吸粗重起来,忍耐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你塞进第二根手指,动作略显粗鲁的在里面搅动抠挖,那里意外的有弹性,不多时便穴眼冒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暧昧声响。你又吞咽了一下,这个地方,仿佛专门为了被插入而长。又或许,他已经被操过无数遍,已经是一个熟穴,再塞进一根手指,那里吸的很紧,但是却并不吃力,你感觉自己眼眶发烫。
“……告诉我,你被操过了吗。”
你吮吻萧逸的颈侧,或者说啃咬,你觉得自己的体温对他来说应该是滚烫的,因为他的身体触感一直很凉,尝起来没有奇怪的腥味,只有海水的咸,和淡淡的柠檬香味。
萧逸极力掩饰自己的颤抖,他不愿意在人类面前摆出脆弱的姿态,即使这是他自愿的。他觉得这个人类对他做的事情奇怪又多余,为什么要在他身上又啃又咬,还要伸手进去又戳又揉,他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陌生,原本这绝不会是他愿意接受的局面。
“你在审问我吗…啊……”
你伸入第四根手指,窄小的穴口似乎终于到了极限,边缘绷得发白,艰难的吞吃着并成一排的手指,里面却控制不住涌出一股清液,湿滑的肉壁积极的为将要到来的性事做着准备。
你不愿意再听他的答案,沉默着扒掉裤子,沉甸甸的肉棍垂下来,这尺寸在你纤细的身体上显得夸张,甚至可笑。但萧逸却笑不出来,他的尺寸已经十分优秀,可以说,他不知道这个地方还可以长得这么巨大。
萧逸好像明白为什么要先用手指了,直接进去是不可能的。他闭了闭眼,慢慢放松身体,于是你用那东西抵住湿软的穴口。你顿了一下,突然说出一个名字,然后挺身送了进去。
“这是我的名字。”
记着现在是谁在操你。你想。
怒涨的欲望一寸寸钉进人鱼的身体里,犹如烧红的铁棍,将肥厚的肉壁褶皱烫平整,烫得它们抽搐着收缩,却不能撼动这根肉棍分毫。萧逸的呼吸颤抖起来,他张开被薄膜连接着的五指,紧紧扣着暗黑的礁石表面,尖利的指甲将那石面抠出一个个小坑,他忍耐着不让自己痛苦的呻吟泄露出来。
突然,一个绵软的东西凑到他唇边,轻轻贴了一下,然后一条柔软湿润的软肉温柔的舔过他紧绷发白的嘴唇。萧逸看着你放大的面庞,越发迷惑起来。
神明不会懂得什么是爱,妖怪更不会。
他不会知道这个吻意味着什么,你这样想着,舌头伸进他嘴里,勾出那根直愣愣的软舌,温柔的吮吸。他的舌头也比人类的要薄一些,他的一些不同于外表的柔软让你的爱意涨满胸膛。你抚摸着他的身体,揉捏他再度紧绷起来的肌肉,从胸膛到脊背,再到腰侧,你逐渐沉溺于这片刻的温存,即使下身包裹你的紧致让你几欲失去理智,你不断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