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我可曾有半点为了自己的私心而提出要求过?更遑论什么享受了。
想要做个称职的家庭主妇并不等于做个全职的女僕性奴呀!
空有这身姣好的容貌和身材,多希望有像陶君宝这样的帅哥来怜香惜玉呀!
当然这不能怪他,锺鼎山林,各有天性。我认了,这就是命。
胡思乱想之馀,并不妨碍我警觉地眼观四面,耳听八方。虽然我知道自己很
虚弱,若有强敌来袭,未必能抵抗多少。但是生命是何其珍贵呀!在最后一刻来
临前,让我光荣战死,以显武士之道吧。这也可能是我唯一的安慰了。
等等,有脚步人声接近中……
我挣扎起身,站好马步,准备迎敌。我环伺四周,除了荒烟漫草,并无可供
使用就地取材的上手武器。好呀,赤手空拳也可。我握上拳头,集中精神,使出
『听风问路』的绝活。
从脚步的力道听来,应该是个男的。然而其步伐散漫不经,无力却费劲,感
觉上并非习武之人。
只有一个人,又不会武功……嗯,我虽虚弱,却不无胜算。
终于,从长草丛后,冒出一条人影。我们同时看到彼此,然后同时惊呆。
「妳……怎么会是裸体的?」对方首先开口。
经他一说,我握紧拳头的双手不自觉地鬆开下来,以便遮掩自己的胸部和私
处。他好像没有敌意……
「你(妳)是谁?」我们俩同时发问。
他的体格还算强健,然而因为五短身材,所以看上去会让人有矮矮胖胖、肥
肥短短的错觉。他慈眉善目,尤其那八字眉让人感到非常和蔼可亲。如果外表能
骗人,我已经卸下心防而上钩了。
最好笑的,是他的穿着,和他背着的行囊。活脱就像是从电视上古装连续剧
裡走出来的演员,而且是那种演类似乡下农夫的临时演员。
「姑娘,请先说。」他很有绅士风度。
我的妈呀,连措辞都很古典……
「小胖兄,这裡是哪裡?」看着他的身材,我不禁脱口而出。
「妳怎么知道我叫小胖?」他似乎很惊讶:「我叫梁一山……不过认识我的
人都叫我小胖……」
看他的模样要忍住不笑很困难。
「这是哪部戏的拍片现场呀?」
「戏?拍片?」他望望我,一头雾水的模样,显然不知我所言为何物。
「这裡就你一人吗?」我继续追问。
「一人?」他望望我,又望向四周:「姑娘,这荒郊野外、深山老林的,妳
是在等谁吗?」他答非所问,似乎不明白我在问什么。
「唉!算了,可以告诉我这是哪裡吗?」我感到有点鸡同鸭讲。
「这裡是哪裡妳不知道?」他又非常讶异起来:「这裡是丝采山呀!」
「丝采山……在哪裡?中国?还是美国?」
「什么?……这裡是千江国。如果还有其他的国家一定离这裡很遥远,我也
不会认识的。因为从小到大,我还没离开过这裡……姑娘是从远方来的?」
「我……」我是从另一个时空来的……这话能说吗?
「姑娘有难言之隐吗?」
「没有……喂,你别咄咄逼人。还有,把你的贼眼收回去,否则别怪我不客
气。」从刚刚对话到现在,他的眼光没离开过我的胸部和下体,让我很不自在。
我虽然尽全力遮掩,不知是否仍露了馅出来。
我虚张声势,寄望达到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