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完)

魂。」

    柳言和他一人一句。

    抽菸,喝酒。

    十年之後,跟十年前做的事情依舊一樣。

    他們的人生軌跡變化大到再也不會相交,但人沒變就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酒喝完了,菸也散完了。

    庸醫很自然地從自己的外袍掏出一包鐵盒香菸,放在桌上。

    柳言有些顫抖著,把菸盒打開。

    「把菸咬好。」

    庸醫捏了捏他的臉頰,替他把火打上,順勢給自己也來上一根。

    他看向柳言,頓時不知道該從哪邊開口收下這包菸代表他必須承擔一些責任,那該死的京都人不願意出現在這裡已經說明了一切他無能為力。

    他不知道怎麼開口,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高中的同窗死黨。

    他知道一年前發生在柳言身上的所有,也知道一年後他又得面對什麼;當年念書的時候大家總是羨慕他女友一個接一個換,還穿著制服的幾個人根本沒有想到故事最後會是這樣書寫

    「你的女朋友,她」

    「還剩多久?」

    柳言拿著菸的手不停發抖,那並不是菸齡帶來的困擾。

    「我不知道。」

    「沒有任何辦法了?」

    「藥物或任何治療方式都只能拖延,手術的成功機率是零。你應該知道我是從哪得到這個結論的,他們那邊也沒有任何辦法。如果是病發那時候的話一定可以治好,兩年前也還有不小的機會,但現在是真的無解。」

    「我還能做什麼?」

    柳言又點起一根菸。

    今天最後的一根菸,而他的手已經不再顫抖。

    簡單的對話過後,他從朋友那得到了讓他滿意的答案。

    他把香菸熄滅,決定明天就帶葉小松出院。

    他帶著葉小松回到了他們的家。

    他也有考慮過要不要趁這最後的時間帶她出國,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雖然他朋友告訴他時間到了就是到了,但還是盡量不要給予太多刺激。

    他把葉小松抱在懷裡,用這個並不合適的姿勢敲起了鍵盤。

    他登入自己的部落格,開始記錄他和她之間的一點一滴。

    從他們最初的相識開始

    而葉小松只是痴痴地看著他笑。

    「您也記得太清楚了吧,變態主人。」

    「我那時候才不是這個反應呢!是您命令我才把內褲脫掉逛街好嗎!」

    「人、人家才沒有這麼色情」

    「對不起啦,小松是笨蛋發情變態啦,你打你的文章就好幹嘛非要逼著我看,就算是淫蕩笨母狗看到這種東西也是會害羞的好嘛別,抱歉,對不起我錯了,請停止您加入圖片附註的舉動。」

    「討厭啦,看這個東西會讓小松腦袋大發情的說」

    「如果我因為這樣少活一天絕對都是您的文章太色情的緣故。」

    「啊啊啊啊啊不要去整理我的心得記錄你住手!」

    但是遇見了你,就算只活一天也足夠。

    「現在還得考校我的品味您也真是夠變態的這是那間對吧?我最喜歡的那間,名字很難拼的那間可頌麵包?讓我再吃一口試試儘管奶油香沒有另外一個這麼強烈,但這個可頌麵包的口感卻讓人能夠吃到嚴謹的工藝感,以基本功而言可謂完全沒有可以挑剔的地方。尤其是咬過之後露出麵包內部的狀態,都能看出這間的可頌麵包是統治級的水準」

    「哎呀如果早點發作的話就好了,現在才知道您也會煮菜呢,讓我試試看這東西的味道」

    他朋友丟給他的藥只有一個用途:減緩疼痛。

    但副作用卻太多,其中包括味覺會逐漸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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