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很猶豫你很苦惱你很煩躁,所以我把決定權接過去了啊!我就是想讓你看到更多的我啊!」
柳言點起了一根菸。
他又笑了一下。
他盯著這個本該是最熟悉,現在卻讓他感到陌生的女人。
他盯著葉小松。
妳弄錯了。
他說。
「曉玫對我很重要沒錯,但妳根本沒有弄清楚事情的重點。」他抽一口菸,緩慢吐出,「我我從來就沒有把妳當成他的代替品,從來沒有,那並不是問題的癥結。」
「我不在乎妳那段愚蠢的過去。」
「但我在意妳從不告訴我的那一部份。」
「妳這年紀為什麼是自己一個人住?妳手上自殺的痕跡又是什麼時候開始累積的?為什麼在進入暑假之後妳一直表現得這麼急躁,像是在趕時間趕進度一樣催促著我?」
「有一點妳說的沒錯。」
他熄掉一根菸,再點燃一根。
「我確實因為自己的興奮而感到迷茫還有挫折甚至產生自我懷疑,我確實想要在妳身上進行某些『實驗』,我確實不了解妳的過去,光靠分析我永遠不能了解妳的全部我想要知道,妳到底是愛著我、只屬於我,還是只要隨便一個男人都無所謂。」
「這一切都只是測試?」
「對,也不對。但我跟妳確實都挺樂在其中的,這是我最矛盾的地方。」
葉小松沉默。
她再次奪走菸盒,點起香菸。
「你想要測試,你當然可以測試你本來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那你能不能回答我為什麼今天要喊停?」
「那不重要了。」
「對我來說很重要!你真的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被你命令去跟那些噁心的傢伙社交,被你命令要每天更新照片給那些男人打手槍,被你命令要在視訊前讓他們用眼睛強暴我甚至今天如果你沒有收手的話,你要讓我當著你的面給別人的男人肏幹?」
「我說,那不重要了。」
「你知不知道我很害怕。」
「我不清楚。」
「如果換成是蘇曉玫的話你就一定能夠理解她的害怕了是嗎?」
「那是假設性的問題。」
「你有沒有考慮過一件事?」
柳言挑了挑眉。
「說說看。」
「柳老師,你有沒有想過,我答應你那些事情是因為我害怕拒絕的話會被丟掉?」
他沉默。
搖頭。
「對不起,但是包含我這個道歉在內也不存在意義了。」
「什麼叫不存在意義?」
「字面上的意思。」
「你要丟棄我了是嗎?」
周圍的空氣不知不覺早已凝結。
只剩下兩人的對話,還有渺渺上飄的煙。
那遮住了柳言的表情,也遮住了葉小松的痛苦。
而他緩緩點頭。
妳不該提起她。
柳言輕聲地說。
兩人沉默,直到菸盒盡空。
柳言站起身。
葉小松留在座位上,朝著即將離開的他開口。
「我離開家,因為那個人不配讓我叫他爸爸。我是單親家庭,這你知道的。」
柳言沒有回頭。
「謝謝您,但我真的不知道什麼叫做『自己的決定』。我知道做出那些事情會讓我很痛苦沒錯,但我也知道你會因為那些事情而興奮。您可能覺得發圖經營帳號這些事情就和當年我在做的事情沒兩樣,但意義是完全不同的。」
他停下腳步。
「我怕被丟掉,我怕您心裡一直拿我跟蘇曉玫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