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聳動著,為了取悅那男人而努力。
她的雙手將屁穴撐開,撐開到足以讓柳言插入。
他的顫抖愈發明顯。
他用一隻手褪去自己的內褲,肉棒硬挺著,那一跳一跳的狀態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他挪動著持續顫抖的手,慢慢將另一隻手的酒瓶放到一旁,很慢很慢
匡噹。
匡噹。
匡噹
玻璃瓶沒有放到他想要的位置,而是摔在地上。
所有的一切,都破碎了。
不要!
桌子上的兩杯咖啡被柳言甩在地上。
對桌的葉小松投以詫異的眼神。
柳言掏出手機,沒有理會葉小松的疑惑,而是撥通一個號碼之後不停道歉告知對方必須取消今天的行程。
他掛上電話。
對上葉小松那冰冷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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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什麼時候開始
產生了我沒使用鏡花水月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