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起來。
好吧,那就算了,過來給老子摸一把。
「他說小松的吊帶襪很色,把身體直接從後面靠上來隔著褲子用他的肉棒頂我胸部被攻陷之後小松整個人就迷迷糊糊了,後來他說想要玩弄小松的賤穴,小松不想要讓他碰可是身體根本軟到沒辦法抵抗,就讓他把手伸進去」
柳言依舊沒有說話,但他的手已經開始不規矩,而且刻意地依照小松話語的內容調整攻擊的地點還有方式。
哇肏哭什麼啊,下次別搞這種活動了,浪費人時間。
「小松一下就被他摳到高潮了,對不起呢雖然他很粗魯,弄得小松有點痛,可是小松的身體太賤太淫蕩了,在那種地方給陌生人玩不到兩分鐘就高潮了」
柳言的肉棒插了進來,那瞬間被填滿的感覺讓葉小松驚呼出聲。
葉小松緊咬著牙。
她不想讓他察覺到對話的內容有問題。
也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現在在哭。
這是他選擇的。
而這是她選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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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自己選擇了什麼,但我想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