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坨漿糊。
現在的自己如果被看到的話會被怎麼樣呢?被怎麼樣的時候自己又會怎麼反應呢?那些人一定會想要欺負小松吧,一定會對著這隻發情的母狗打起手槍吧?他們一定會想要貼過來觸碰小松下賤敏感的身體吧,一定會想要揉搓小松豐滿淫亂的胸部、玩弄光溜溜的粉色賤穴吧?
他們一定會在插入前就射出一堆精液在小松的身體上,一定會看著這淫亂的畫面再次興奮硬著撲上來
震動頻率更改了。
像是在回應葉小松的妄想一樣,前後兩邊的震動同時都開到最強,而且也絲毫沒有想讓人喘息的意思,雖然節奏少了變化,但現在的葉小松也根本不需要這種變化她的身體一直都能承受這種高強度的刺激,甚至應該說一直都渴望著這種高強度的刺激。
柳言說過她的體質百裡挑一,不只是身材,連耐用度也是。
他們之前曾經試圖探索過葉小松的身體極限,但最後卻是柳言先放棄。
畢竟他也不知道次數到最後該怎麼計算下去,葉小松的理智在超過某個臨界點之後就會崩壞,剩下最為純粹的性慾腦袋,儘管身體還會給出反應,嘴巴卻無法表訴那些持續不停的抽搐是高潮還是身體殘留的反射反應。
就像現在的她一樣。
她忘記自己身處楓楓咖啡。
忘記自己在一個隨時有可能被人發現的閣樓。
忘記一樓那群點菜中或是進食中的客人。
忘記柳言透過鏡頭正看著自己。
她葉,小、松
是一隻發情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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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我的全部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