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是发情的野狗吗?滚开!”
庄存简掐着他的手,没有动作。
乔流只好无奈拍了拍他的胸膛:“让开!换个姿势。”
庄存简听到这话才松开手,挪了挪身体,乔流反手拽住他的大臂,借力一撑就跨腿坐在了庄存简的腰上:“你不准动!听到没?”
箭在弦上,除了无法控制的几把外,庄存简这会儿对乔流几乎是言听计从。
乔流撑着庄存简的胸膛,撅起屁股往后退了点,庄存简这才感觉到乔流股间在自己腹胯上留下了一抹明显的湿痕,随着乔流的动作,那汪湿意淌进了他的阴毛丛里,湮没了他涨得紫黑的阴茎。
“呜……”
“嗯……”
湿软肥嫩的两瓣软肉裹上滚烫粗硬的几把时,两个人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叹。
榫卯一般完美适配的结构暴露了乔流的秘密,脑子里一片混沌的庄存简还当自己美梦未醒,乔流这次在他梦里,变成了一只有阴茎有阴道的妖精。
两人亲密接触的地方很快被蹭得一团糟,乔流垂睨着他,扭动屁股磨蹭那根突突跳动的肉棒,忽然猛地抓住他的肩膀,被烟头烫出的水泡在他的攻击下瞬间瘪了下去,左肩的疼痛和胯下被湿软包裹摩擦的爽快交叠,庄存简胸口急剧起伏,只想赶紧找个地方将自己装进去,裹起来。
于是他没忍住挺了挺胯,跪坐在身上的乔流一个不慎,被癫乱了节奏,软下腰跌进了庄存简的胸膛上。
“操!”乔流瞪他一眼,“你再乱动就滚出去!”
没了眼镜遮挡的一双眼睛跟饿狼似的盯着乔流,看着他抬起屁股,又伸手握住了他那根被银环捆得紫黑的几把,最敏感的龟头与一坳峡谷接轨,乔流垂着脑袋咬着唇,先扶着那根臭几把在肉唇间蹭了蹭,然后才抬起头,在庄存简惊愕又爽快的表情中将他含了进去。
“好紧……”猛地被吸住了的庄存简呼吸一滞,登时胀得更粗了。
乔流咬牙忍住疼,一边掐着已经开始淌血了的烟疤,一边深呼一口气噗地一声坐了下去。
“啊……贱几把全都进来了……”肿胀的阴唇吻上冰冷的银环,软了腰的乔流也没忍住俯身吻上庄存简紧抿起来的双唇。
湿热的舌绞缠,滋滋淌水的甬道也慢慢蠕动起来,吸缠着原本一片光明的庄存简一起沉迷,一起堕落。
乔流慢慢起伏动作,粗大的几把摩擦着糜烂的穴肉,被磨得红肿外翻的阴唇也一下下撞击上冷硬的银环,他挺着胸,毫无缝隙地贴着大学霸的身体,夹在两人中间的阴茎也被挤压磨蹭得溢出了汁。
闭着眼睛享受亲吻的庄存简喉头一阵阵长叹,只有掐着手心才勉强提醒自己忍住不要动!不要动!乔流却始终睁着眼,他垂眸盯着庄存简沉迷的神情,伸手摸向了他的脸颊,轻柔的抚摸顺着庄存简鼓动的咬肌滑到了他努力伸长的脖颈。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逐渐响亮,温柔的抚摸贴上蓬勃跳动的颈动脉时变了调,乔流忽然用力掐住了庄存简的脖子。
庄存简倏地睁眼,咫尺距离的乔流额角淌着汗,漂亮脸蛋上表情却依然从容,甚至还能看出一点温柔。反射性地想要挣扎的庄存简却溺进去了,逐渐缺少的大脑得到的快感也成倍向他涌了过来,他最开始还能看到乔流鼻尖上的汗,后来看到了乔流盯着他的眼神,最后眼里就只容得下那头在阳光下几乎透明的金色头发,弹动跳跃……
当那抹金色也即将消失的时候,乔流却突然松了手,他的一切感官随着疯狂涌入的空气再次归位,乔流高潮时候的尖叫,因为潮吹紧缩起来的阴道,两人贴在一起的身体上黏糊糊地汗液,乔流脸上介于圆满和毁灭之间的疯狂神态,全落进了他的记忆。
被温暖甬道包裹住的几把同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