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作罢。
其实对于杨思玟和何宁灏口中玉偶能有阮郁三分神采的说法,他们大都是不信的,而且就算真的有又能怎样?不过是个玉雕成的玩意儿,能让何宁灏丢了魂似的惦记,实在是给同为仙君的几人丢脸,被块玉勾了魂,实比那被魔界魔娼用幻象迷住的下界修士还不如。
堂后传来响动,想来是久去未归的杨思玟终于回来了。贺澹扭头去看,却见杨思玟身后还跟着一人,浅灰绸衣遮挡不住一身雪白细腻的皮肉。贺澹唇角一勾,扬声笑道:“杨兄,叫你去取玉,你怎么带了个人回……”话音未落,他褐色的瞳孔便剧烈一颤,朱红的唇张了张,却一个字都没吐出来,竟是惊愕到失了声。
何宁灏亦是睁大了双眼,眼前这个与阮郁如此肖像却又模样淫荡的人,仿佛应兆了他自从上次看过玉偶后常常做的一个梦,那尊白玉雕成的玉偶,在梦里渐渐变成了一个举止淫荡的阮郁,扭着不着寸缕的身体跨坐上他腰际,销魂红窍上下吞吃,直把他弄的大汗淋漓。
众人自然也看到了阮玉的面貌,一时之间堂屋里竟诡异的寂静。过了会,众人才仿佛回魂似的开始窃窃私语,猜测着这是怎么回事。
杨思玟就这么静静站着,全然不管阮玉在身后如何不安地颤动。等到窃窃私语声慢慢平息,他们大概都猜出来了阮玉的来头,才用力将身后的人扭到众人面前,阮玉措不及防被拽过去,一个趔趄依坐在案几上,上面的摆件哗啦啦掉了一地。
杨思玟上前一步,冷声道:“诸位,这本是我请来打理院中灵植的仙仆,见到我房中的一尊玉偶,利欲昏心,将之偷走。如今那尊玉偶不知被他藏到了哪里,诸位可要帮在下好好检验检验……”
阮玉仰躺在案几上,刚刚解脱没多久的腿又被拉开束缚在桌腿上,这次用的不再是形状粗糙从绸衣上撕下来的布条,而是一根拇指粗细的精致银链。杨思玟府中的东西都比较考究,桌腿上也镶有不知是做什么用的圆环,银链正好可以扣在上面。本来应该对仙人来说十分轻巧的银链上却蒙着一层可怕的气息,扣在脚腕仿佛有千斤重,直压得阮玉喘不过气。他黝黑的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惊恐,然而当初身为阮郁玉偶的本能让他双眸半阖眉宇微蹙,仍旧一副冷淡的模样。
杨思玟负手站在案前,其余几人则围在阮玉身边,对着他裸露的身体评头论足,啧啧有声。作儒士打扮的仙人眉毛皱着,装模作样地翻动了一下阮玉身上早已不能遮羞的绸衣,道:“这仙仆也真是奸诈狡猾,好好一尊玉竟然不知被他藏到了哪里。诸位兄台刚刚可是看见了,我翻遍了他的外衣也没有找到杨兄的玉啊。”
旁边一人笑道“这可是兄长你为仙太过正派了些,既然是有计划盗取秘宝,又怎会直接藏在外衣里?我看要连里衣也好好翻找翻找才好。”
然而阮玉又从哪里来的里衣?所以他们就直接伸手抚在阮玉身上,凝白的肌肤触摸起来又软又暖,细腻得仿佛一块白玉,所谓软玉温香大抵就是如此。或许是因为不安,皮肤上生了一层细细的薄汗,夜明珠般葳蕤散发蒙蒙的光,湿滑粘腻要将手掌牢牢吸附。
仙人们作势要搜检阮玉身上,就用手指捻起雪乳上两粒艳红的奶头,将奶头扯得长长的,连浅红色乳晕也拽出一个小隆丘,再将乳头折来折去,当做翻检内衣的暗袋。也有人拧捏着身体上的敏感处,例如腰侧腿弯,誓要检查出“衣服”的每一点蛛丝马迹。阮玉多数时候都是微抿着唇,默不作声,偶尔吃痛瘙痒得狠了,才泄出一两声闷哼。众人的劲头渐渐叫他没趣的反应消磨没了,想要再进一步去探入更为深幽的谷地。只是碍于玉的主人正站在旁边不敢妄动,只好眼巴巴瞅着杨思玟等他发话,手还依依不舍地黏在阮玉身上。
杨思玟沉吟片刻,开口:“诸位,现在既然里外都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