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轩说话,容轩肯定生气吧,只要他生气,她再以大度的姿态劝阻一下,容轩说不定就会将她留在身边了。
谁知,容轩面对容槿就像老鼠遇到了猫,看到容槿发怒,竟然以一种跟他身份毫不相符的态度去哄起容槿,“没有,我怎么会不情愿,我恨不得天天把你拴裤腰带上,别听她瞎说。”
容槿听完容轩的话,脸色才好一些,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道:“听到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走了。”
将千千被气得一口气没上来,还想再说两句的时候,却看到容槿身后的容轩正以一种看待死人一般的眼神看着她,她心下一颤,一股寒意从背脊处升起,不敢再逗留,急忙离去。
第二天一早,王哥就催着她们赶紧收拾,跟上了容轩的车队,众人开了一整天的车,只有在中午的时候停下来吃了顿饭,然后就加紧赶路,终于在夜间的时候赶到了一个矿区,经过昨天的那一遭,原本将千千都已经放弃了打容轩的注意,但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主动的将食物分发给了基地里的那群难民,原来这个男人内心是善良的,将千千心里又升起了想法。
她鼓起勇气再一次的走向了容轩所在的地方,“容先生您真是心地善良啊……”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容槿又跳出来打断她,将千千觉得这小孩碍眼的很,都这么大年龄了怎么还老粘着他爸,车队里也有不少同年人,他怎么不去找他们玩?于是她直说了。
谁知道不知道那句话得罪了容槿,容槿竟然直接跳了起来打断她的话。接二连三被打断,将千千也来了火气,这孩子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没想到,她不过训斥了两句,容槿竟然指着她的鼻子骂道,她卖自己的朋友。将千千也火大了,什么叫卖朋友,且不说她跟芸汐本来也称不上朋友,再说了,这个世道,谁不是为自己多想一点?不是每个人都有他那么好的运气,有个那么厉害的父亲。
容槿骂她小姐,将千千只觉得好笑,根本不痛不痒,却没想到容轩突然开口说她来处理,将千千有些心虚,她不是专门过来跟容槿吵架的,她还想开口辩解两句,却被容轩身旁的大汉直接摁在了地上,她看着容轩身旁的那个女人从手提箱中取出了一根针管,以为容轩要把她变成和刘水一样,吓得连忙挣扎起来,但很显然,她的挣扎都是徒劳的,她背包中的藤植轻易的就被捏碎了,虽然她还可以找另一个藤植代替,但显然目前的形势并不会给她找另一个藤植的机会。
她眼睁睁的看着针剂入体,但随之而来的感觉却与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她感觉自己浑身虚软无力,但是一股难忍的瘙痒从她的阴道口传来,她感觉自己浑身发热,很想要什么东西来贯穿自己,她难耐的在地上蠕动,但石子和皮肤摩擦多痛感一下子冲击着脑海,不同于往日微不足道的擦疼,今日的石子就像是裹着一个刀片一般,狠狠的割划着她的皮肤。
她听到了容轩跟容槿的对话,意识到容轩是要把自己交给王哥,联想到这几日来,她看到王哥玩弄女人的手段,忍不住大喊,“不要,我不要和那个人……”只是很可惜,容轩并没有搭理她,她听到容轩对容槿说的话,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脑海,容轩和容槿,可能并不只是父子,还是情人!这样的认知让她会想到来这两日自己愚蠢的行为,她哀求道:“我错了,您放过我吧……我不知道……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放过我吧。”
只是容轩并不为所动,一直到她看到了王哥的身影,此时的她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完全不知道王哥和容轩说了什么,只想着什么人,能满足一下她,似乎是为了回应她的想法,王哥将手伸向了她的衣襟,她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撕了开来,然后王哥解了自己的裤子,粗鲁的直接压了上来,两百斤多斤多重量混合着多日没有洗澡的汗臭味一下子冲击着将千千的五感,她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