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戒指,略一皱眉后,也伸手咬破了自己的指尖,将鲜血涂抹到了戒指上,果然,血液如同滴落在海绵上一般,被界面一滴不剩的吸收了进去。
再然后,眼前的场景一闪,二人,甚至就连二人身下的大床也跟着进入了空间。空间中毕竟不比开了空调的房间,容槿赤裸着身感到了些凉意,而容轩显然也注意到了,他将他刚刚脱到一旁的衬衫披在了容槿的身上,容轩的体格比容槿打了好一大圈,他的衣服披在容槿身上倒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容轩看着空间中的巨树若有所诉,但也知道现在不是查探究竟的时候,只是大概得扫了眼周围,又抱着容槿回到了卧室,当然,还有那张床。
回到房间的容轩放开了容槿,捡回来刚因撕扯容槿的衣物而掉落在地的果核,面露思索,他将果核塞回了容槿的手中,让他放好,最好不要拿出空间,随后抱着容槿去浴室清理身子。
或许是感受到容轩放软的态度,又或许是觉得自己收到了委屈,容槿自从从空间中出来就没给过容轩好脸色。
容轩抱着容槿坐在浴缸中,看着容槿难得幼稚的表现,也不恼怒,捏着他的下巴调笑道:“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容槿打开了容轩的手,将头扭到了一遍,但心里也有些忐忑,生怕容轩下一秒又冷下脸来,毕竟这赤果果拒绝的行为难保不会激起容轩的病态。
容轩低头咬了咬容槿晶莹的小耳垂,“你是真没意识到自己错哪了?”
“明明错的是你。”容槿小声嘟囔道。
容轩将容槿换了个姿势,让他两腿分开跨坐到自己身上,伸手将容槿扭到一旁的头扭了回来,问道:“你发现空间后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
容槿张张口,却说不出个所以然,虽然心里想的是他有什么事为什么都要告诉容轩,但嘴上却不敢说出来。
“知错了吗?”
“嗯。”容槿将头埋在容轩的颈间,闷闷的应了句,他也不敢说“不”不是?
容轩就着这个姿势,将手指探入容槿因为刚刚残暴的性爱而还有些发肿的后穴,容槿有些吃痛的闷哼一声,往容轩怀里缩了缩。
“那果实倒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至少你这身体耐操了不少。”容轩调笑道。
容槿小脸涨得通红,瞪大了眼睛看着容轩,他难以想象这么下流的话是从容轩的口中说出来的。
容轩将容槿后穴中的异物拨出来后便抽回手,重新搭回容槿的腰上,他那好看的剑眉轻轻上扬,扶着容槿的脖颈,在他红润的小嘴上落下轻轻一吻。
……
那日过后,容轩又忙了起来,似乎最近的容轩一直都这么忙,他不记得曾经这个时期的容轩是不是这么忙,但是这种一个星期见不到一次面的频率还是让容槿有些错愕,要知道,曾经他将容轩的情报偷偷卖给情报局的时候也没见过他这么忙碌过。
直到一天,言伯告知容轩在门口等着的时候,他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可是记得曾经容轩的占有欲是有多么病态,如果可以,他甚至不想容槿出卧室那到门。
一直到坐上容轩的专座,他还没从惊疑中回过神来,这一世的容轩太温柔了,以至于他有事都差点忘了曾经那个让他痛苦不已的恶魔。他回想了一下自重生回来后的点点滴滴,有些心情复杂的发现,似乎这一切的转折正是他生日那天的妥协……又或者自十七岁第一次离家出走被抓回来后?
容轩的目的地是一处略显破旧的造纸厂,但步入其中却不显脏乱,反而整洁非常,场中人见容轩到来,都拘谨的问候了句容总好。
容槿好奇的打量的周围,当他看到有人提着一通鲜红的血液倒进一个巨大的不锈钢搅拌桶里的时候,他立刻意识到了这是在做什么,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