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浑身都痛得厉害。虽然身上已经清洗过,并换上了干净的浴袍,可皮肤上却似乎还残留着雨天冰冷的触感。
这时,屋外响起开门声。徐嘉年将收起的雨伞靠在鞋柜边,只提着一个印有药店标识的袋子,走了进来。
“你醒了?”徐嘉年进屋后打开了卧室里的灯,然后将手中的袋子放在床头柜上。
司宁想回话,但干哑的嗓子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点点头作为示意。
徐嘉年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又从袋子里取出一盒退烧药,“药师说这是中药的,可以直接吃。”
接着,他又从盒子里拿出另一盒包装不同的药来,“如果真的烧起来了,就吃这个。”
司宁一眼扫过去,只见袋子里还有几种感冒药,和一管治疗发炎红肿的药膏。
他喝了口热水润了润喉咙,缓缓问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看外面在下雨,想开车去接你。但是你的手机关机了,我就查了定位。”徐嘉年接下来的言语干涩且艰难,“然后在巷子后面,看见你和翟子默……”
说到这里他便停住了,体贴避开了令司宁难堪的事情,又温声安慰道,“不过你别担心,照片我已经处理了,而且还联系了他的父母。有了家人监管,他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
“嗯,谢谢。”司宁垂着眼道谢,不知还能说些什么。胸口像是被陈醋填满,酸胀难耐。
徐嘉年突然将他揽在怀里——
“没关系的,”他说,“都过去了。”
司宁眨了眨眼睛,迟疑地松懈力气,将头靠在徐嘉年的肩膀上。
虽然比预想中迟了一些,但还是结束了……错入的岔路终于回到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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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吃过了药,但司宁当晚还是发起了低烧。徐嘉年替他请了假,又照顾了三天,才好了个利索。
期间翟子默果然没有再联系过他,唯三的知情人选择隐瞒,发生过的错事便永远成了秘辛。
第三天晚上,司宁坐在床上,整理着徐嘉年帮他拿来的换洗衣物,准备明早退房。
徐嘉年替他收拾好喝完药的杯子,又回到卧室里。
“司宁,”他轻轻唤出司宁的名字,“我想跟你谈谈……”
司宁将最后一件衣服塞进背包,仰头看向对方,面露不解。
“我想了很久,觉得…”
他的态度太过认真,连司宁也被带得紧张起来。
“我还是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徐嘉年上前一步,握住司宁的手,“你能接受我吗?”
司宁倏地睁大眼睛,在经历过之前的事情后,他很难说清自己对于感情的看法。
但是现在——他心中却生出一种冲动来——他想亲吻徐嘉年。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司宁分开双腿,跨坐在徐嘉年的大腿上。手里拿着酒店提供的安全套,不太熟练地撕开包装,套在徐嘉年勃起的欲望上。
徐嘉年靠坐在床头,一手托住司宁的屁股,将沾满润滑剂的手指探进深藏在臀缝间的紧窄穴口。
指尖揉弄着紧闭的穴眼儿,直到润滑剂抹上每一条褶皱后,才慢慢放入一个指节。
穴内的软肉立刻讨好地缠了上来,温柔吞吐着内里的手指。修剪整齐的指甲划过肠壁,在短暂的找寻后,按在最脆弱的敏感点上。
“啊!”司宁发出一声惊呼,上身前倾,将雪白的脖颈送到徐嘉年的唇边。
徐嘉年低下头,从喉结一路吻到胸口两点,用舌尖画过娇嫩的乳晕,又含住一侧的乳粒,让它从柔软变得坚硬。
“那边…也想要……”司宁扶住徐嘉年的肩膀,一边将胸口送得更近,一边无意识地迎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