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震一脸没在怕的,他笃定妘多不会对自己怎么,就算脚离地,嘴巴还能说他就继续挑衅道:“怎么,你妈敢做,你做儿子的不敢承认吗?是不是你这个做儿子的早就打开你妈的大腿品尝过了。”
“冯震!!!有种你再说一遍。”
妘多额头青筋暴起,用念力一颗一颗把冯震的牙从嘴里拔掉,再封住他的嘴让他说不出话来,只听“咔擦”一身,折断了他双腿双手丢在地上。
“…咳咳咳…”冯震一口血吐出,鲜红的颜色里掺着被染红的白色,那正是被妘多拔掉的冯震的牙,不多不少正好三十二颗。看到这一幕的在场的师兄弟们,腿脚都开始发软,站着不敢动,内心开始回忆以前自己是不是也有对妘多不好的地方,生怕妘多疯起来把他们也一起做了。
妘多狰狞地笑着,一脚踩在冯震的脸上,低下身子在他耳边问道:
“来,你现在再说一句给我听听,我看看等下要不要拔掉你的舌头。”
冯震口齿不清,但脸上居然还在笑。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着,从嘴型上可以读出“你妈是婊子,才生出你这个婊子,你有本事杀了我啊。杀了我就证明我说的都是实话。”
“真当我不敢杀你吗?”
妘多正当下手扭断他脖子的时候,被无形中一股力量矫正,这才保住冯震一条命。
“住手。”
“师父!”众师弟看到师父来了,每个人才放下心中的大石头。
“妘多你在干什么?”
“师父?我?”这时妘多才从愤怒中清醒。
“不能向同门使用能力,你把我的话当什么了。”
通天门主手一挥,妘多整个人被按在地上,不能动弹。
“是他先侮辱我母亲的。”妘多不服。
“不准顶嘴,把你大师兄伤成这样还有理了,来人。”
通天门主给妘多戴上了专门抑制能力者的手铐后,叫人把他关进后山的密室里好好反省反省。
“妘多,你大师兄什么时候好,你什么时候才准给我出来,带走。”
说罢,通天门主头也不回地走了。
妘多被拖着,丢进了后山的密室里。而这时的解柒还不知道发生了这些,还在后厨忙里忙外,思考着明天见到妘多要怎么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