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未迎娶。”
“这就对了。”莫子西喝了口奶酒,“我确实看不上这破皇帝,可我有啥办法,我所爱之人在他手中,可汗的建议恕我莫子西不能接受。”
吉达利叹惋道:“可惜可惜,没想到莫将军也是至情至性之人呐,明日战场上我们再好好切磋!”
莫子西客套地寒暄了两句,就被匈奴恭敬地送回军营了,这吉达利倒也是个汉子,让他毫发无损地蹭了顿饭。
唔,想阿尧了。
他回营打开床头的盒子,里面是一支玉笛和一张纸条,正是写“无别子西”的纸条。莫子西从怀里掏出空白的信纸,难得端正写道:“对不起,秦尧。”同纸条一并折起塞进怀里。
唉,自己真像个始乱终弃的臭男人。不过秦尧那小女人……就是小女人,也没好到哪,都和什么孙小姐订婚了。
……
“阿嚏。”
“尧儿可是感了风寒?”苏氏给秦尧披上一件皮裘。
“无碍。”手里的公务还剩许多,奈何就是看不进去。
“唉,你父亲也一天忙得见不着人。”
“父亲许是为子……莫子西的事奔波,母亲不要担心了,别误了身子。”秦尧放下手中的笔,起身搀扶着苏氏回屋。
苏氏越觉得秦尧如此平静就越是担心,说道:“尧儿若是对孙家小姐无意也不用勉强,母亲这些事还是能为你做主的。”
秦尧还是勉强扯了扯嘴角,道:“迟早都要娶的,早早晚晚都一样。”
苏氏仍絮絮叨叨:“等子西回来我也要给他寻个好姑娘,那谢家小姐就不错,大才女呢……”
秦尧眼神黯了黯,手下意识去摸腰间的玉佩。
这些日子,皇上遣了不少人马浩浩荡荡的往北去了,不见得会出什么意外,就连秦舜蔚都松了一口气,他也本想一同去的,但是被秦尧拦了下来。秦尧没忘莫子西的话,临近月底了,秦舜蔚必须亲自到皇上面前辞官,虽然他也想去边疆找莫子西,但是他一旦离开,莫子西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往往越是这时,秦尧越难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