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乃是真真正正的“两袖清风”,一代纯臣。也正因为他从不站队这一点,得罪了不少人,也就秦舜蔚这愣头跟他走得近。
不过秦舜蔚此话一出,倒是不少人都站了出来,其中不乏有跟秦舜蔚关系不错的。其他人看着皇上不大高兴的样子,都低着头充当空气。
“臣以为,余尚书当斩。”这回开口的竟是莫子西。
“孽障!”秦舜蔚当场发怒,若不是被人拦住了,怕是皇上今日就要见血了。
莫子西却不理自家老爹,一拱手将那拜见礼做得不伦不类,扬着嘴角道:“龙袍乃是帝家尊严,余大人贵人多忘事出了纰漏皇上略施小惩便是。但,贪墨是万万不可的。余大人是本朝出了名的严谨,若说谁想对着账本动动手脚……除了您我还真想不到。”有,怎么没有。除了余廖济,皇上要想下手还不容易吗?
话是跟余廖济说的,眼睛却是看着皇上的。
明眼人谁看不出来是皇上要针对余廖济的,偏偏就有些纯臣要反驳皇上的意思,这不是找死吗。
“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剩下的人马上站出来。
余廖济倒是一直跪在那没说话。
“少卿觉得呢?”皇上开口便是问了秦尧。
秦舜蔚松了一口气,秦尧可比莫子西懂事许多。
“臣以为,秦都司说的在理。按秦将军所言,既有物证如若不能定罪,要我大理寺何用?”秦尧淡淡说道。
秦舜蔚差点一口老血浇皇帝满头。
皇上却颇为欣慰,这两个儿子可比他老子识实务许多。
“臣认罪。”地上的余廖济突然开口,皇上既要为难他一人,何苦连累秦家呢。他脱下官服,将剑架在颈间,说道:“罪臣不敢污了皇上的手,便自裁谢罪吧。”
一代纯臣,拔剑自刎在冰冷的宫中,谁不清楚这只是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但又能如何呢?
中元节这天,两人被秦舜蔚罚在祖祠了跪到了下午,连饭都没给。秦尧本来伤就没好,一直跪着不说,胃里也难受的紧,整个人都变得脆弱极了。莫子西看着他脸色苍白,拿起一个上供的苹果,在袖子上擦巴擦巴递给了秦尧。秦尧接过苹果摆回了盘子了,只是把头靠在了莫子西肩上。
苏氏本来端了饭菜,半路就被秦舜蔚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