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才是虞言卿。无论什么情况,都不惊慌,无论多恶劣的现状,都要漂漂亮亮,优雅得体。
裴音郗笑了,小声说:“早就给你换过衣服了,你现在美得要命。漱口也漱过了,你自己尝尝,没有一点难喝的味道。”
裴音郗拿了小勺喂了她一小口水。见虞言卿还是不以为然的样子,裴音郗觉得很可爱,哪里想得到,平时一板一眼的大医生,面对疾病坚毅得像女神,等到自己生病的时候,也会撒娇,像个小孩子。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薄荷糖来,拿了一颗放进自己嘴里,悄声说:“那就吃颗糖。这样,还难喝吗……”
话音落下,裴音郗双手撑在虞言卿枕边,低头轻轻亲吻了她。这个吻浅浅的,柔软而温柔,裴音郗把舌尖上微甜清凉的薄荷糖哺喂给虞言卿。柔软的唇和坚硬的糖果,微微的甜味,沁透着彼此的气息。
借由这一吻,裴音郗悬着的心,终于能稍稍归位。这是她深爱的女子,没有了她,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幸而此刻她仍安然在身边。
“妈咪!”门口传来了活力十足的清脆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