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衣衫,遮盖住了留下的印子,就这样回了寝殿。
寝殿之内。
“热……好热……”红着脸,鬓角被汗水打湿的公孙寒一遍遍的想要脱自己身上的衣服,只剩一层薄薄的轻衣了,还是觉得身上燥热。
床旁边就站着几个服侍的婢女,白熔看着公孙寒脖颈上的吻痕就那么明晃晃的被露出来,一下子用被子蒙住了他,道:“寒灵仙君可能是病了,快去请芙卿医仙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待婢女走后,白熔才将被子拿下来,抱着公孙寒温柔问道。
“热。也疼。”公孙寒闷在白熔的胸前喃喃道。
怎么回事?凡界的时候也有过,并没有这么大的反应啊。疼是正常的,自己确实有些过分了,毕竟忍了300年,一下子发泄出来难免有些情不自禁。可是,怎么会热呢?
不一会,芙卿来了,正要行礼,被白熔制止了:“姑姑,你快看看,寒灵仙君这是怎么了?一个劲的喊热。”
芙卿号了号公孙寒的脉,又看了看白熔,红着脸,道:“他这是被灌了些至纯火气,一时间有些无法适应,他又是寒系神灵,如此一冰一火,难免有些……冲撞。”
“哦……哦……多谢,姑姑了。”白熔也有些不好意思。
芙卿又道:“神界都知道你回来了,你们得给他们一个交代。”
“我知道了。”
芙卿起身欲走,思虑了片刻,脸又红了些,道:“你是还年轻,寒灵仙君比你大300岁呢,悠着点。”
“……”
公孙寒睡了一会,醒来后觉得不那么热了,疼痛还是有的,但也能忍,见白熔端着一些点心走过来,问道:“芙卿医仙来过了?”
“嗯。我让她看看你有没有事。”
“她说什么了?”
“她说……你老了,让我悠着点。”白熔掩面笑道:“我觉得说得还挺对的。”
“白熔!!!”公孙寒愤怒的拍了一下床。
当我叫你全名的时候这事就严重了,寒灵仙君很生气!非常生气!!
居然嫌弃我老,又不是当时追我对我掏心掏肺的时候了。
白熔笑得更欢了,捂着肚子乐得根本停不下来。
公孙寒在一旁气鼓鼓地盯着他,双手抱臂:“是啊,我比你大三百岁,是只老鸟,飞不动了,你去找别人吧,去吧去吧!“
“我不。”
“去吧!你看看谁年轻,童养媳要不要啊?”
“我不我不!”白熔窝在公孙寒怀里,像极了个撒娇的小孩子:“要真说起来,我算不算是你的童养夫啊?”
“你!起开起开!”
……
翌日朝会,众仙就位,与以往不同的是,白熔也在列位之中。
白熔盘着高高的发髻,用白玉簪束着,金丝线勾勒的白衣领立在脖颈两侧,身高的优势衬着身上的衣衫犹如白色瀑布一般倾泻而下,刺着白虎的金靴在脚下踩着,英气逼人。
“诸位仙家,本君有一件要事要宣布。三百年前,我曾经在这大殿之内争下帝君之位,三百年间,我从未坐在那虎椅上,因为我从不认为我有坐上那把椅子的资格,而且在我心中也早已有了最合适的人选。如今,白熔回来了,我愿奉他为新帝君,守护四界安宁祥和。你们,意下如何?”
三百年的治理,众仙君早已对公孙寒的能力心服口服,大家求得都是平安,自然没有什么异议:“是。”
众仙君纷纷下跪叩头,齐声道:“臣等恭迎新帝君上位。”
白熔从队列缓缓而出,没有直接登上台阶,而是拉起公孙寒的手,与他一起走上帝君之位,二人一齐在那个宽大的虎椅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