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鬼煞王的心思得逞,自己更加洋洋得意,他道:“我说拿什么换,你就拿什么换?”
“是。”白熔几乎是从嘴里将这个‘是’字挤了出来。
“我想想啊……你身上,还有什么是很珍贵的呢?哦对,你的心骨没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白熔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法力。你全身的修为。你知道的,没有心骨的白虎失去法力意味着连复活的机会都没有。”
鬼煞王见白熔沉默了一会,道:“不会是怕了吧,为了心上人不忍心付出到豁出性命的地步?那要不……”
“好,我换。”白熔站起了身,充血的双眸盯着鬼煞王,道:“只要我散去自身修为,你就让他活过来,对吧?”
“当然。我说话算话。”
说罢,鬼煞王眼前突然闪出了一道晃人的白光,眼前正在发生着让他不可置信的事情……
白熔手中生出了一团亮白色火焰,火苗不断的舔舐着,待火光的温度升向最高点时,白熔将那团火重重的打进自己的胸腔。
白熔当即呕出了一口鲜血,腿软了下来,跪在了地上。
胸腔里的剧烈灼烧感让他恨不得立马将自己的心脏挖下来,他咬着嘴唇直至血肉模糊也不发出一声因疼痛而起的喊叫,手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使得手臂都开始颤抖。
法力不断地从白熔的体内散出来,一股一股的白光涌进公孙寒的身体里。
长达一炷香时间的煎熬结束,白熔身上的痛苦渐渐缓解,身子软到再无半点力气走到公孙寒的身边,他只能睁着疲惫的眼睛扭头望着公孙寒,嘴角笑了笑。
“你!你耍赖!你将法术都过给了公孙寒!算什么散尽修为?”鬼煞王有些恼羞成怒。
“你的……目的,无非……是想……让我……死。”白熔被喉咙里涌上来的血沫子呛到,咳了两声,又道:“现在……目的达成了。灵力散了……也是散了,给你……你也……用不了。诺言……该兑……现了吧。”
鬼煞王看着身体正一点点变透明的白熔,那若隐若现的样子倒让他有些不忍心再在这样一个将死之人面前玩闹。
他便施法将公孙寒的魂魄带了出来,附到了公孙寒的身上。
公孙寒缓缓地坐了起来,依旧是无意识的闭着眼睛,后脖颈处多了一块虎样的红记,这红记只亮了一下,就藏在皮肤里了。
白熔看到了这一幕,想伸手去摸一摸,却发现自己的手正在一点点的消失,他笑着收回了手,看着公孙寒,不敢因为多眨一次眼而丢掉再看看他的机会。
本来想再摸摸你,却也做不到了。这白虎红记是我最后一点私心,它藏在你的后脖颈上,你永远都不会看到,但是它能代我一直陪着你。寒君,若是你又找到了一个心上人,就在一起吧。
我曾经承诺你,无论如何都会活下来,你说我很强,我能想办法让自己活下来。可是,我似乎连我的心上人都保护不了。
对不起啊,我终究还是食言了。
你给了我所有的温暖,扔掉了这些,我也舍不得,但是如果注定我们之间只能活一个人,那我宁愿这个人是你。
这个世界还是美好的,它本就不适合我这样一个在冰域中生长的人,但它适合你,适合像你一样心地善良给予别人温暖的你。
谢谢你,温暖了我。
我永远爱你。
也请你,忘了我吧。
白熔最终化作散尽了魂魄,像一缕炊烟,飘向了空中。
……
十日后,神界。天门。
一身着棕黄色衣衫,衣摆上圈着一圈白色羽毛,腰间别着白玉毛笔,长发用棕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