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病了,严不严重啊?”
若是放在平时,白煴说出这样欠抽的话,白熔早就忍不住了,但是今日,公孙寒正病着,他根本无暇理会白煴。
白煴受到冷落,直接越过楚华,走到公孙寒的床边,伸手摸了一下公孙寒的额头,被公孙寒身上不正常的低温惊得一下子弹了回来。
“滚,开。”白熔狠戾的眼神盯着白煴刚刚摸了公孙寒的那只手,用着极其可怕的声音对白煴警告道。
白煴似乎也是被吓到了,忙退到东辰身边,道:“哎呀,那么小气干什么呀,我就是担心公孙先生的身体。我还以为他是发烧了呢,没想到是寒疾啊……”
“你知道寒疾?”楚华在一旁问道。
其实寒疾无非是白煴随口一说,他又不通医术,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只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倒正好,白煴可以趁机借题发挥一下了。
“当然,我还知道一个秘方可以治呢。”白煴有些得瑟,为保证这话的可靠性,他拍了拍身边的东辰道:“是吧,东辰?”
东辰僵硬的点了点头,道:“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