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外面有个男孩咳血晕倒被送去了我屋,还说让我先跟你们住在一起,我的屋子除了大夫谁也不让进,我有些害怕……”
公孙寒还在发着烧,脸色苍白,道:“你且与我说说,那男孩除了咳血,还有什么别的症状?”
“丁先生说,他先是剧烈咳嗽,咳嗽期间伴有发热,哦对!他脖颈和手臂起了红疹!”
“你说什么?”
说罢,公孙寒起身便要去看,却被一把推开门的白熔制止:“你去哪?”
“我去看看。”
“不许去。”
“这是疫病,会过人的,会死人的!”公孙寒有些着急。
“那也不许去,你身子弱,本就发着烧,冒着风险去看若是染了疫病可如何是好?你想做什么,与我说,我替你做。”白熔安慰道。
“那些学子们现在都在哪?”公孙寒问道。
“储物间,大夫让他们分开站,说储物间窗户多,比较通风。”
“不行,疫病都是有潜伏期的,现在不知道是通过什么传染,若真是口鼻,即便是分开来站,任哪个病人打个喷嚏可就全完了。”公孙寒试图推开白熔紧握在自己双肩上的手,还是想出去看看情况,却力气不如白熔,没有得逞。
“再说一遍,你不许去。”白熔握在公孙寒肩上的手又紧了紧,弄得公孙寒疼得“嘶”了一声。
公孙寒没有再执拗,对丫头吩咐道:“去买些面纱,发给那些学子们,越快越好。”
“好。”丫头跑出了屋。
“小熔,拿到面纱之后,你也戴上,然后去储物间找男孩父母,问他们最近都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吃过什么东西,越详细越好,近五日之内都要问清楚。”
“不用面纱,我现在就能去。”
“不行。你怕我染病,我也更怕你染病。”
“你忘了,我是神族,百毒不侵,凡间的病对我没什么影响的。”白熔说的话有些得瑟,暗含公孙寒:你看,你相公我这么厉害,让我帮你处理疫病不亏。
公孙寒并无笑意,道:“此话当真?”
“自然。”
“那你去吧。最好别让自己染了病,不然……唔!——你干什么?都火烧眉毛了还亲我!”公孙寒的耳朵有些红。
白熔低沉的嗓音凑到公孙寒耳边,道:“不然你就弃了我?你也舍得?”
“有舍才有得,还在这里贫,还不快去。”公孙寒边害羞着,边推白熔出门,又被白熔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出门”,这才落得耳根清静。
公孙寒是瑶城人,自然是见过疫病的,多少能有些法子,只是现在白熔不让他出去他没办法见到大夫,只能这么由白熔传话,也太慢了,病人可等不起,不知道现在雪城发病的人有多少了,又有多少人是在潜伏期呢。
“那个晕倒的男孩死了!”隔着门公孙寒都能听到屋外有人大喊。
公孙寒将耳朵贴在窗边,听屋外的动静。
楚华跑来问大夫:“这男孩该如何处理啊?”
“埋起来吧。”雪城的大夫也就是寻常治些小病小痛,知道疫病也是从医书上看来的,根本不知道具体怎么做。
“万万不可!”公孙寒最终还是忍不住打开了门,快步走到大夫身边:“得了疫病的都要将尸体焚烧,若只是埋于地下,还是会过人的。”
医生点了点头,吩咐后来的小医生们处理男孩遗体去了。
“你怎么出来了,白熔让我看着你的。”楚华问道。
公孙寒并没有理会,而是继续对楚华说:“你听着,现在赶紧去官府向皇帝禀报疫病的事情,就说疫病来势凶猛,耽误不得,若是不想雪城被灭,就请速速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