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雪城可以说是用如胶似漆来形容,腻乎得一度虐杀所有单身汉。
公孙寒白天得照顾学堂,白熔就在旁边看书。
其实白熔主要是花了大部分时间看眼前的美人,每次都是公孙寒被看得毛了才红着脸瞪着他,用眼神示意白熔“看书,别看我”,白熔这才能假装沉下心来看书。
也许是爱屋及乌吧,白熔现在倒真的从纨绔妖王成了个喜爱诗书的人。
公孙寒也很欢喜。
二人上课眉来眼去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学子们都知道公孙先生和白熔关系不浅,但都纷纷没有点破,只能说,懂得都懂,祝福他们就是了。
半个月后,雪城终于迎来了一场大雪。
这是雪城今年冬天下得第一场大雪。
真得很美,美得像一幅画一样。
梅花都开了,挂在枝头,深浅不一的粉色和白色的圆形花瓣点缀着干枯的枝干,由外到里,由深到浅。
纯白的雪花从空中散落,初而是零星几朵,而后渐渐成了雪粒,附在花上,堆在树枝上、地上。
若是从天空俯瞰,整个雪城似乎被盖上了一层白纱,罩住了雪城里所有的颜色,只留下无暇的白,也并不让人觉得单调。
远眺而望,雪越积越厚,像绒、像棉,软软地沉在雪城各处。
这幅雪梅画引得雪城众人驻足观赏,一时间久久不能移步。
这天,学堂也停课放学子们回去赏雪了。
张大伯穿着大氅从屋里哈着气走了出来,搓了搓手,敲了敲白熔和公孙寒的房门,道:“小熔公子和公孙先生在吗?”
公孙寒正睡着,白熔起身披了件衣服,开了门,用右手食指竖起来放在嘴前,比了一个“嘘“的样子,小声说道:“寒君在睡着,怎么了?”
公孙寒觉浅,本也打算醒了,被张大伯一敲门索性就起床了,裹着被子,将被沿拉到脖颈处,坐在床上,道:“我起了,何事?”
张大伯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屋子,道:“今日下雪,我知道一处梅林好看得紧,没什么人,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随我一同去呀?楚先生已经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