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晚上寒疾发作起来有多难忍我是体验过的,那时折磨得我根本睡不好觉,现在我却睡得越来越安稳了,这些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是,对不起,我才是傻子,我以为会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唔。”公孙寒堵上了白熔的嘴,只浅尝辄止了一下。
公孙寒又问道:“告诉我,楚华怎么复活的?”
白熔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去了鬼界,和鬼煞王交换了一样东西。”
“心骨?”
“你……你怎么知道?!”白熔瞬间慌乱了。
公孙寒的眼泪瞬间止不住的往下流,眼睛鼻子红成一团:“你,你为什么呀?”公孙寒抽泣着。
“我,我想让你开心。”
“值得吗?”公孙寒几乎是哑着嗓子喊出来。
“值得。见你笑,我就很满足。所以,不要哭了,多对我笑笑,好不好?”说罢,白熔伸手拭去公孙寒脸上的泪。
白熔继续道:“当时你说你辨不清对我的感情,所以我就想,如果楚华回来,你是不是就能辨清了,你曾说到楚华死的时候流过泪,我想,如果楚华回来,你是不是也能不再流泪了,没想到,我又让你哭了。”
“疼不疼?”
“什么?”
“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