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氅衣本是楚华见今日阳光好,想拿出来晒晒的,现在倒能用来醋醋白熔,让这对感情升升温,让白熔更在乎些公孙寒。
倒也未尝不可,氅衣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楚华双手还在公孙寒的肩膀上停留了些许,待白熔看清二人的行为,楚华才把手放了下来,又凑到公孙寒耳边,小声说道:“诺,你的如意郎君来了。”
公孙寒现在害羞的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用余光扫到了那个白色衣衫的高大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近,心不自控跳得越来越快,便转身背向白熔。
楚华转头对上白熔的眼神,这眼神,阴鸷得能杀人。
楚华点头冲着白熔无声地打了个招呼,便拉起丫头的手说:“丫头,我带你去附近转转。”
丫头不由分说的便被被迫拉走了。
白熔见丫头和楚华离开,一把将披在公孙寒身上的氅衣撤了下来,扔到旁边的桌上,又将自己的纯白氅衣脱下来披到了公孙寒的身上,从后面抱住了公孙寒的腰,下巴放在了公孙寒的颈窝里。
还不等白熔质问,公孙寒摸了摸放在自己腰前的白熔的手,先开口问道:“冷不冷?醋瓶子。”
“嗯?”
公孙寒感到白熔的嗓子振了一下。
公孙寒扭头侧脸对着白熔,道:“可惜早饭用不上醋,不然拿你做调味剂也是绰绰有余了。”
白熔一下子抬头吻住了公孙寒的嘴唇,片刻又分开,道:“我辛辛苦苦追到手的夫人,方才被另一个男人撩拨羞红脸,身上还披着那个男人的衣服,怎能不醋?”
公孙寒笑了笑,若是被白熔知道自己方才与楚华的对话,便是脸更得红上一度。便随口答道:“花言巧语。对自己这么不自信?”
白熔用下巴蹭了蹭公孙寒的脑顶,道:“是啊,寒君如此美貌,我若是不仔细看着,被别人偷了去抢了去,可如何是好?”
公孙寒在白熔环抱的手臂中转身,继续任由他这么搂着,对上了白熔的双眸,眼睛弯了弯,红着脸又道:“熔郎如此俊俏,我若是不仔细看着,被别人偷了去抢了去,可如何是好?”
“你叫我什么?”白熔有些惊喜,以为自己听错了,耳朵凑近了公孙寒的嘴唇道。
“熔——郎——啊。”公孙寒小声在白熔耳旁一字一字地说了出来,通红着脸吻上了白熔的耳垂。
白熔笑出了声,从未有过如此的幸福感,耳朵因为被公孙寒亲了一下有些微微发痒,转头便再一次吻上了公孙寒的唇。
二人的双唇之间纠缠着,齿舌牵绊着,闭上了眼享受着。
这个吻很长,也很投入。
在分开的片刻,公孙寒觉得自己被吻的浑身松软,脸闷在白熔的胸膛,整个人靠在白熔怀里,无力地道:“我不想做饭了,本来也不会做。熔郎做饭,我吃,可好?”
白熔摸了摸怀里人的脑袋,将人横抱起来,放在旁边近在咫尺的椅子上,让公孙寒乖乖坐着,低沉着声音道:“等着。”
说罢,又在公孙寒嘴上吻了一下,才开始进厨房做饭。
做饭耽搁了太长时间,索性连着午饭一起吃了,白熔便炒了两个青菜,看了一眼架子上的食材,也不太够了。
早知在此处住如此长的时间,当初就该用法术多变些吃食才好。
饭出锅了,公孙寒一直全神贯注地瞧着白熔做饭,连楚华和丫头回来也没有发现。
丫头捧着一怀野果子,突然蹦到公孙寒面前,大声道:“先生!”
公孙寒果不其然被吓了一跳,又强装镇定地说:“你们回来了,我去拿碗筷。”
“不用寒君动手,我把碗筷拿来了。”白熔左手落着四个碗,右手拿着几副筷子走了过来,本是满脸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