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吃喝拉撒哭应该什么都不会吧。正欲将他带走,这婴儿突然一下笑了起来,脸上的眼泪也逐渐被风吹干了,眼睛彻底睁开似乎极力想看清这好心人的样貌。
公孙文渊见状笑道:“看来是个神童呢,既然你是在寒水河边发现的,身上又如此寒冷,就叫公孙寒吧。”
公孙文渊将公孙寒带回了公孙府。
楚洲已经早早在公孙府拿着一沓纸,每张纸上都写满了字,他正等着与公孙文渊分享自己的新作。
楚洲是公孙文渊的唯一好友,公孙文渊已经年过30,一直未婚娶,每日与诗书为伴,时常会与楚洲探讨文学,自己有什么新的作品或者是楚洲有什么新的作品都会与对方分享,有的时候可以讨论好几天。
而楚洲尚有一妻一子,楚洲无论是对待友情还是爱情都很专一,从小与妻王氏相识相知,到了可以婚配的年纪二人自然而然喜结连理,彼此非常恩爱,后生下儿子楚华。
王氏体弱多病,现如今已是缠绵病榻,气息奄奄。可楚洲从未有过二心,没有纳妾,一直细心呵护自己的妻,陪她每日聊天解闷。
楚洲见公孙文渊回来,正欲将自己的诗作给他看,见他怀中抱着一婴孩,正是公孙寒。
公孙文渊向他讲明了事情来龙去脉,解释道:“自己已过而立之年,也没有子嗣可以继承自己的衣钵,心中也没有心爱的女子,这男婴伶俐得很,只是身带寒疾,仔细照顾倒也无妨。”
楚洲看了看公孙寒,心里也十分喜欢这孩子,自打被公孙文渊捡来之后不哭不闹,乖巧得很,倒向是个小女孩。
楚洲接过孩子抱了抱,又给公孙寒重新掩了掩裹着的包被,逗了逗他。
这时有一名男丁走了进来,是楚洲府上的人。
这男丁神色匆匆,步伐也急促了些,气喘吁吁的迎面朝着楚洲跪了下来,道:“楚大人……楚夫人……她……她不行了……!”
楚洲一下子心急如焚,若不是还有意识,差点将手中的公孙寒摔在地上。楚洲和公孙文渊对视了一眼,公孙文渊只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楚洲便将公孙寒重新放在他的臂弯里,快步回到了府中。
还是晚了一步,王氏已经魂归西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