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如实地把你看到的事情告诉我就行。”
张浩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眼脸色铁青的闫洁笛,还是一五一十地把事情来龙去脉给大概讲了一遍。
随着张浩把事情经过逐渐还原,华陆的表情越来越凝重,而闫老师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等把事情听了个遍,华陆沉声道:“闫老师,这事是你过分了,我觉得,你需要给学生道个歉。”
闫老师脸色突变,急声替自己辩解:“我承认我的做法有些欠妥,但是真要说起来,他们两个说的话也很不中听,双方都有错,就算要道歉,也该是一起的。”
“我需要他们对我道歉。”
华陆突然有些为难。
在他角度上看,两个学生的确是因为闫洁笛的偏见遭受无妄之灾,而且根据张浩的说辞,两个学生之前都没的话都没太出格。
后面唐叙珩爆发,也是因为闫洁笛的话太尖锐了。
总的来说,这些事的源头的确出在闫洁笛身上。
可眼下闫洁笛态度强硬,他也不能按头让她给学生道歉。
华陆想了想,还是再劝劝闫洁笛:“闫老师,这事……”
闫洁笛:“华老师,这事我只能退让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