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都要到这个地方滑旱冰。大学毕业那一年,旱冰场就结束营业了。”
顺着他指的方向,纪明仪投去飞快的一瞥,这时,简衡又说:“旱冰场关了之后,二楼开了一家酒吧。酒非常便宜,没有假酒。”
念及往事,他停顿了片刻,很怀念似的勾了勾嘴角,慢腾腾的语气如同在诉说一个梦境:“那个酒吧有个酒保,二四六晚上上班,他不怎么会调酒,不过他长得像我很喜欢的人,我就找他喝酒,也找他睡觉。蛮可惜的,好像就一两个月吧,他换了个发型,就不像了。”
交通灯由绿转红,车子平稳地启动了。
“我吧,找来找去都只和一种长相的人搞。长得越像,我就越喜欢,声音像也可以,可惜这么久了,只有一个人无论是长相还是声音都能有那么六七分。不是你……你的声音一点也不像,戴上眼镜还可以,我不喜欢白筠结婚那天你戴的眼镜,幸好你只戴过一次。”
说话时简衡一直看着前方的路,说完,才转过脸,静静地打量了一番纪明仪的侧脸,低低地笑了。
纪明仪到下一个红灯才回看他。他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意思,目光仿佛还有些好奇:“为什么不找真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