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和自己家相反的方向行驶了十来分钟,就上了西五环的环线,去往六环外的一处高档养老院。自他父亲去世,他母亲在家独居两年后,便搬进了养老院里。每个月一万出头的费用,刚好是他父母那套位于中心位置的三居室的出租价格。
园区内风景不错,到了傍晚已经有不少老人在健身区锻炼身体,老太太们坐在一起吹牛聊天,但没有他妈妈。
他妈妈刚六十,在这些老人里算年轻的,生活也完全能够自理,除了一点风湿和高血压,身体也没有问题,所有人对于她搬进养老院的决定都十分不解。
闻兼明去了三楼他妈妈的房间。老太太清瘦,戴着一副老花镜,闻兼明看到房间开着的台灯,和台灯底下放着的书。
他妈妈把他让进房间,客气问道:“喝点什么?”
闻兼明摇头:“你最近身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