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应该有好一点。”杜云砚舒了口气后,坐在床边。
顾文曦想到杜雅宁的事,养育几年的狗狗尚且令他如此挂念,当初照顾病重的母亲一定更加细致,事必亲躬,忍不住想象他那些年的生活,胸口堵得慌。
“你也快睡吧,”顾文曦收回杂思,“明天如果好不了,就去兽医站。”
“嗯。”
杜云砚顺从地躺下来,重新关上灯。顾文曦感觉他还是醒着,不停翻身,最后自己先熬不住了,被睡意卷去了意识。
天微亮,胜伯家的公鸡照例扯开大嗓门,尽职地打鸣。顾文曦本来习惯了这声音,但心里有事睡不踏实,倏地睁开眼。
杜云砚的情形差不多,鸡叫过两三声就睁开了眼,翻身坐起,准备下床。
“哎,”顾文曦拉住他,“你去哪?”
“我再去看一下。”
“别了,你接着睡吧,”顾文曦打着哈欠起来,起码他夜里睡过去了,杜云砚估计没怎么合眼,“我下去就行。”
他先一步跳下床,按住杜云砚的肩膀:“有事我马上叫你。”
杜云砚也是困得厉害,被他一说放松了神经,脑袋晕晕沉沉地重新靠上枕头。顾文曦将窗帘拉得更严实一些,走出门去。过了半天杜云砚没听见外面的动静,不像有情况的样子,才完全阖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