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酒卖,”杜云砚在糯米的中央挖出一个洞,而后扣上了盖子,“做的果酒留着自己喝或者随缘送。”
“随缘?”顾文曦听见这个奇特的字眼从杜云砚口中说出颇为诧异,“那你第一天送我……是因为觉得有缘?”
“是挺有缘的,”杜云砚平静地说,“要不是我帮你换了轮胎,你可能到半夜也住不上店。”
顾文曦默然,他就不该指望杜云砚说出什么哄人高兴的话。
午后,那位独自出行的客人先过来了,坐摩的到民宿门口,是个留着短发、戴一副细红框眼镜的年轻女性,随身行李除了身后的背包,只有一个个头不小的相机。顾文曦觉得好像在哪见过这人。
女生下午没出去,但也没待在房间,拿着相机到院子里拍照。她似乎对这里非常感兴趣,在顾文曦看来,拍照的角度未免过于丰富,边边角角的地方都照顾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拍纪录片呢。
后来,她主动找杜云砚闲聊,顾文曦一回房就看见了。他们在后院,正冲着他窗口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