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拍了拍危家羲的肩膀,“你应该也知道,以我目前的位置,很难再帮你说些什么了。少锋我会尽全力保护好,但红盛和新青的事,只有o记和CIB有权力过问。如果有什么事……我可能未必能很快地支援你。”
“我明白的,”危家羲的回答也十分真诚,“其实你可以这么信任我,我已经很感激了。”
“阿羲,你要记住,有些事情你真的不需要一个人全部背负,”杨震很认真地看着他,似乎仍然想劝他放弃计划,“我知道以前的事一直都给了你很多压力,但是……我一直相信有更好的办法,而不需要你完全投身进去。”
“或许确实有其他办法,但这么做是最有效的。”危家羲的眼神飘向了远处,有些苦涩,“大概这就是命中整定吧。”
“无论如何,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慎重考虑。”杨震递给他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串号码,“我的私人电话,隔一段时间就会换号码,这个是最新的。”
“多谢你。”危家羲收下了纸条,忽然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对了,我想问你,施高检她……有没有亲生姐妹?”
“施诗?她有个妹妹,但关系不是很亲近,我也只见过几次。”杨震想了想,“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我在红盛里面见到一个女生,长得跟她有点像,一头绿色头发。”危家羲实话实说。
杨震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回去问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