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东植把背往椅子上一靠,仰着头,无奈苦笑,举着手机继续打字:“怎么拒绝才好呢?我每次都表现得不耐烦,都跟他说我忙,可是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这个时候,题主,你需要一个女朋友,哪怕是假的。他看不到希望,就会放弃你了。”
叮!陆东植脑内的小灯泡亮了起来,立即从椅子上坐直。
女朋友我是没有,女性朋友搁以前也没有,但近期倒是认识了一个。热心尽责的沈宝景巡警应该会愿意帮我一把的......吧?
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不给人添麻烦,请人帮忙,还是这种类型的,很难开口。
“滋滋滋。”
“滋滋滋。”
正在犹豫时,门铃响了。
陆东植被门铃声吓了一跳。他看了眼壁挂钟,都晚上9点多了,谁会在这个时候冒雨前来?
鉴于前几天做了个被冤死在他手下的鬼魂集体索命的怪梦,陆东植抓紧了手机,走到门后,另一只手提起了那根斜靠着墙的棒球棍。
可视对讲机的画面中显示门外没有人。
可是,门铃确实响过。
邻居小孩子调皮捣蛋吗?他放回棒球棍往回走,脚下趿着的拖鞋发出轻微的擦地声响。
“滋滋滋。”
嗬!还玩儿!他立即转身抓住棒球棍,再次将脸凑向对讲机。
依然没抓到现行。陆东植并不打算陪小孩子玩这种消耗耐心的无聊游戏,他怕突然开门撞到孩子,就一点一点往外推,打算看到人之后口头教育。
“呼——”防盗门后,一把斧头在他一脚踏出家门时朝他猛然劈下。
“bang!”千钧一发之际,陆东植手里的棒球棍及时拦截。
虎口崩裂,钻心之疼,黑色雨衣兜帽下的徐仁宇脸色一变。
印象过于深刻,看清来者面容,陆东植心头巨震。
好家伙!
得不到我就要毁灭我!
3.误会
爱而不得,乃佛家八苦之一。陆东植可以理解这种痛苦,但并不打算谅解徐仁宇的过激行为。
尾行、意图谋杀。要不是他有被害妄想,早就死在斧头之下了。
在楼道里打斗会引人注意,要是打斗中徐仁宇忍不住倾诉爱意和委屈,更是会招来邻居们的闲言碎语,在招架了几次徐仁宇的狠劈之后,陆东植边战边退,把徐仁宇让进了室内。
斧头和棒球棍来来往往之间,“咣!”他顺手把防盗门撞上了。只要不是邻居亲眼所见,他都有的辩解。
这种发展完全在徐仁宇的意料之外。
在他的想象中,劈人的是他、关门处理后事的也是他,陆东植早该伏倒,血流一地了。
但既然已经被看到了脸,他就没打算留活口,一斧头接着一斧头。
陆东植拿的棒球棍比斧头长,但徐仁宇比陆东植高,臂长比陆东植长,弥补了斧头柄短这一弱点,两个人有来有回,一时间小小的出租屋内“bangbangbangbangbangbang......”不绝于耳。打斗过程中陆东植还把电视遥控器踢到脚下,连踩音量键,破案追凶的枪战剧情一放送,配合着楼外的风声、雨声、雷声,便将斧子和棒球棍的声音给多少掩盖了一些。
他们都面无表情。
徐仁宇一般都是得手了才有心情哔哔几句,现在这情况,笑不出来;陆东植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打破二人对峙的是门铃的再次响起。
“滋滋滋。”
他们退开两步,同时看向了防盗门。
“滋滋滋。”
陆东植朝徐仁宇扬扬下巴,徐仁宇顺着方向看过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