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男人面不改色继续道,“带上这个。”
那是条泛着紫光的灵鞭,鞭身通身呈纯黑色,可柔可刚,伸缩自如。饶是洛闻清看清眼前之物,脑海中也空白了一瞬。
“你会喜欢的。”
对此,剑神本尊似乎不打算多作解释,交到他手中后又弯身在自己腰间挂上一枚墨绿锦囊。
“拿着吧。”男人嗓音微哑,“都是修行必要的东西。本次大比排行前十者可获得进入灵虚秘境的资格,多备些防身的东西也无妨。”
洛闻清哭笑不得,且不说初来乍到的他能不能在人才济济的正清派大比中崭露头角。如今一切都未开始,甚至万人迷卫迟欢也刚入正清派,师尊那颗金手指老爷爷的心就压抑不住了吗?
他拽住男人衣袖,“师尊,这我不能收。”
白衣剑尊动作凝固,停在小徒弟衣带上的双手一紧。冷白的手背上除了青筋,又浮起条条诡异的鲜红咒文。
“为何不收?”
他的阿清在外煞是有礼有节,行的是谦谦公子之姿。唯独面对自己时不会在意人情礼仪,二人在问水上生活了太久,又都是喜静的性子。久而久之便结下了深刻的羁绊。
难道唤回阿清的代价,除了记忆,还要推着自己成为小徒弟的“陌生人”吗!
他怎么甘心,怎么可能甘心!
深埋心底已久的愤怒偏执喷涌而出。男人眼底渐渐染上血色,攀爬在背上的暗红咒文咕啾啾地扭曲延伸,埋藏地下的粗壮藤蔓虬结喷张,下一刻就要破土而出。
咕咚咚——轰隆隆——
把他留在问水山上吧。只有他二人在这座翠绿牢笼中,一如既往。
或许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被丢下,才能被小徒弟重视。
才不用……枯守着那些回忆……
脚下土地似有什么在翻涌,不知从何处传来窸窣的连续响动声。几乎是下意识的,洛闻清抓住身前人手腕。
“是哪里在地动,师尊,我们先出去!”他召来佩剑,抓着白衣剑尊急道,“您的手——怎么会这么凉?”
匆忙之下洛闻清也记不得旁的,迅速捏诀捧出个蓝紫色的火球,雷炎温度很高,甚至到了足以对周遭植物产生影响的程度。当然,对穆浔这颗活了万万年的老妖怪来说,根本没有影响。但他垂下眼睫,声音很轻。
“烫。”
哦对,雷灵根攻击性强,对温和主生的木灵根刺激性最大。洛闻清五指一缩打散雷炎火球,“那该怎么办?我去请丹峰峰主给您看看?”
“不必。”白衣剑神淡淡道,“为师心中有数。阿清靠近些便好。”
方才诡异的动静已经停了下来,洛闻清依言凑得近了些,草木清香骤然清晰。该说不愧是他看上的纸片人男神吗,五官清冷端正,深邃的眉眼间藏着几分锐利感,但眼睫却又长又密,半垂下来时倒是添了几分柔和温度。
男人修长而白皙的颈间缀了颗墨小痣,就嵌在凸起的喉结旁,无端为其增了些性感意味。抓住男人手腕的手骤然松开,笼罩在师尊气息中的他有些不知所措。
有些,太近了……
那清清浅浅,带着温度的气息好像都吹过了耳旁。洛闻清记忆中从没有和任何人如此亲近过,他从小就无父无母,同学朋友之间也遵循着社交距离。这还是第一次,几乎埋进旁人的怀抱之中。
“再近些阿清。”穆浔呼吸急促,垂在两旁的手微微颤抖,“再近些,为师冷。”
话语脆弱又惹人怜,可那双眼分明被血色和痴狂笼罩!
“师尊,这样可以吗?”
两人之间所距不过一掌宽的距离,男人消瘦苍白的胸膛即将蹭到鼻尖。对方似乎还不满意,低声让他再近一些。洛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