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束带,插了一根样式简单的玉簪。
腰肢处绕着被子绑了一根绸带,打的是活结,一扯便会开,但是牢牢被困在里面的池渊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挣开。
周涉川只着中衣,坐到了榻上,没有管那个,如同绑着什么礼物的绸带,而是将目光放到了他的头顶。
他垂手一拉,玉簪便被取下了,池渊的头发微微松动,散开。
池渊微怔,然后便反应过来,这是礼成了。
他取下他发间饰,从此池渊便真的成了他的侍奴,待池渊赴了黄泉,若有判官问及身份,他便只能道一句,“我是大周储君的,枕边人。
周涉川取的义无反顾,取的如此轻松,取完才看到池渊眼角的痕迹,问道“哭什么?”
池渊摇了摇头,咬着唇垂眸看向腰间,周涉川轻笑了一声,站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饮下半杯,把剩下的半杯递到池渊唇边,“喝了。”
池渊愣愣的张开嘴,总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秋露白的香气萦绕在鼻间,他咽了下去,脸霎时变红了,池渊一向如此,饮不得酒,一饮便要上头。
周涉川见他乖乖的喝了,眼中的笑意也深了深。
池渊吸了吸鼻子,侧过头,又流了两滴眼泪出来。
这到底是哭什么呢,周涉川边不解,边将手伸向了绸带,轻轻一推,人滚了几圈,束缚着他的锦被也松开了。
他终于知道了他在哭什么。
一双臂膀被反剪到后背上,被铐子锁住了,把他的手臂折成了诡异的姿态,献出胸膛。
周涉川轻轻碰了碰,池渊身体便开始微颤,这是疼的。
他皱了皱眉,拉了拉那铐子,发现是玄铁做的,很结实,弄不坏,“钥匙呢?”
池渊趴在床上,什么也没说,只是缓慢的张开了腿。
藏在股间的圆柄露了出来,周涉川呼吸一滞,伸手将它抽出,几道淫靡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过后,长长的钥匙终于拿了出来,周涉川将它举起了,仔细的描摹了一下它的形状,才插进锁孔里,打开。
池渊从手指头开始,试探着一点点的移动,半天才把疼的钻心的双臂从后背上挪了下去,他狼狈不堪,也艳丽的过分。
过了一会儿才慢慢的爬了起来,支撑起身体,浑身上下都在不自然的微微抖动,他仰头看了一眼周涉川,抿了抿嘴唇道“殿下……可要奴侍奉您。”
周涉川笑了笑,“不急。”
那两个字,隐藏着很深的情绪,像是面对一场盛宴,明明已经饥肠辘辘,因为太过于擅长隐忍,只能把餐具压在手里,却在心中预谋着在某一瞬间出击,大快朵颐。
今日的周涉川,很不一样。
池渊感觉心头发毛,却还是静静的伏在榻上,等着他有所动作。
周涉川突然将池渊整个人都拉进了怀里,摸着他的脸颊,摸着他的眼睛。
“求我。”他道。“你求我,我就给你退路。”
这是事发以后,他第一次没有在池渊面前称自己“本王。”
池渊像是明白了什么,不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明白了这一瞬所言,是周涉川真正的所思所想。
没有恨意也没有轻蔑。
池渊只是能从那句话中,听出他隐藏着的欲望。他在榻上摸索了一番,将抽掉的玉簪塞进周涉川的手里。
明明没有什么力气了,却不断的用力,让周涉川紧握它。
“殿…下…我已经,是你的了。”
周涉川愣了愣,忽而低头一笑,笑里是自嘲。
“我撒谎了,池渊,我不想给你退路,如果你求我,我就会做些更过分的事,告诉自己,是你活该。”
池